陳長生感覺壓力一鬆,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那些金丹高手知道他丹田破碎都沒有仔細檢視。
就算他丹田沒有破碎,也絕不可能殺死陳珂這樣的築基高手。
他們重點檢查的是那些築基期的弟子。
對於他們這些煉氣弟子只是走走過場隨便一查。
陳長生感覺猶如針芒在背,那郝建盯著自己的背影不知道心裡憋著什麼壞水。
“總算是回來了!”回到廢丹房陳長生終於鬆了口氣,還是這裡好啊,外面實在是太危險了。
“對了,自己差點忘記喪德彪那個二貨了,也不知道怎麼樣了。”
陳長生這才想起喪德彪還在困陣當中,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他肯定還沒有脫困。
被折騰一夜的喪德彪整個人悽慘無比,身上的衣服都被燒焦了,全身只剩了件大褲衩。
頭髮也被地火燒沒了,變成了一個大光頭。
陳長生布置的那個困陣很是巧妙,生門都在地火火爐之中,每次喪德彪感覺即將出來的時候,卻沒想到掉進了地火之中。
“陳長生,你個王八蛋,老子和你沒完!”
喪德彪就像是被困在陷阱之中的野獸,眼睛血紅,就像是要瘋了一樣。
他不知道的是這套困陣還是他自己的,只是還沒來得及煉化就便宜了陳長生。
“喪德彪,你是在罵我?呦,你這髮型真的是帥啊,我勸你乾脆到佛門當和尚吧,哈哈哈哈!”
陳長生的聲音隱隱響起,有些幸災樂禍,飄忽不定。
“狗日的陳長生,趕快放老子出去,不然的話你死定了!”喪德彪終於聽到有活人的聲音了,頓時感到很是親切。
整整一晚上啊,陳長生這個畜生怎麼這麼能夠沉得住氣!
“喪德彪,這就是你求人的態度?我看還得關你三天才行!”陳長生是聲音有些戲謔,這貨當初對自己百般嘲諷,還對自己吐口水,定要好好收拾他。
喪德彪憤怒咆哮,“陳長生,快放我出去,否則的話郝建師兄是不會放過你的,他捏死你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哦?果然是郝建讓你來的,既然如此,看來我得把你殺了滅口才是!”
陳長生心裡冷笑,這個喪德彪果然是受了郝建的指使,不過自己現在不殺他,慢慢和他們玩。
喪德彪一聽頓時就慌了,“別!別啊,都是郝建那個傢伙指使的,你放我出去啊,以後我再也不為難你了!”
自己要是死在這裡恐怕誰也不會懷疑到陳長生的頭上,還是說些軟話,出去以後再慢慢收拾他。
陳長生道:“你當真以後都不找我麻煩了?”
“我保證!絕對不找你麻煩。”喪德彪眼珠子一轉,語氣很是誠懇,心道只要老子能夠出去,看我整不死你。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希望你說到做到!”
“一定!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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