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璃的眼中,沒有半分憐惜,只有愈發濃烈的、扭曲的佔有慾。
感動?
她不需要。
愧疚?
她更不配。
她只知道,這個男人,從頭到腳,從裡到外,都必須是她的。
他的命是她的,他的血是她的,他的慈悲,也只能是她玩膩了可以丟棄的東西,而不是他用來拯救她的工具!
蘇璃緩緩蹲下身,伸出手,用指尖,輕輕劃過他滾燙的臉頰。
“無塵。”
她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冰冷的、殘忍的快意。
“誰準你救我的?”
“你以為,用你這點髒血,就能洗清你的罪過了嗎?”
“你以為,你做出這副捨身飼魔的樣子,我就會感激你嗎?”
昏迷中的男人,自然無法回答她。
蘇璃卻像是被他這副無聲的樣子激怒了。
她猛地抓住他僧袍的衣領,將他上半身粗暴地從冰床上拽了起來。
“你不是沒了佛法嗎?不是功德盡散,成了一個廢人嗎?”
她的臉,湊到他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帶著毒蛇般的惡意,噴灑在他的耳廓。
“一個廢人,還學什麼救世的菩薩?”
她拽著他的衣領,將他整個人,都按在了那張由萬年寒玉打造的冰床之上。
他滾燙的後背,一接觸到冰冷的玉床,身體便不受控制地劇烈一顫。
蘇璃看著他這副脆弱的模樣,眼中的暴虐之色更濃。
她伸出另一隻手,抓住了他胸前那片還算完好的僧袍。
“既然你的佛法己經沒用了……”
她的聲音,在空曠的冰室裡,帶著一絲迴響。
“嘶啦——”
一聲刺耳的布帛撕裂聲。
那件本就破爛不堪的雪白僧袍,被她從中撕開,露出了大片溫熱結實的胸膛,和線條分明的鎖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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