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舟剛走,張海琴呡了口茶對陸盛康道:“陸家主,不如我們一起去看看,你這孫子的朋友到底是哪位大儒如何?”
陸盛康老臉面皮抽了抽,他第一眼見到這老太婆就知道是個不好相與的,面相刻薄,心胸狹窄。
果不其然,陸知舟只是說來了大儒朋友,這恐怕就得罪了這老太婆。
“張夫子,小孩子的朋友,我們就沒有必要去見了吧!”陸盛康不想去,去了肯定會惹出一些爭端,他似乎能看到去了的結果。
“陸家主,老身剛才想了想,既是大儒降臨,我等需要拜見才是。”張海琴道。
“那行吧,只怕是小孩子胡說的。”陸盛康見她堅持,知道不好繼續推脫,心中暗暗給陸知舟這孫子道了個歉。
“就當出去走走好了。”張海琴道。
陸盛康只好陪同一起去老二家院落,路上陸鳳娟神色埋怨道:“這老三以前話多就不說了,怎麼現在還學會撒謊了?”
聽到她排編陸知舟,陸盛康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作為一家之主,他不希望看到家族成員不和。
老大、老二兩家的矛盾己經到了這個地步,老爺子心中很不高興,盤算著,送走了客人,要敲打敲打兩家。
可以競爭,不能有矛盾,一個家族的繁榮延續最重要的就是團結和諧。
陸盛康、張海琴、陸鳳娟三人到達二房院落時,陸知舟去找老爹還沒有回來,三人首奔客廳而去。
客廳內,除了江墨一行客人,只有幾個丫鬟。
陸盛康三人走進客廳,江墨等人出於禮貌都從椅子上站起。
“你們是陸知舟的朋友吧?”陸盛康看向他們道:“老夫陸知舟的爺爺。”
“陸老爺子好,多有打擾。”江墨仍保持禮貌。
陸盛康疑惑的打量著江墨幾人,兩個年輕人,幾個小孩子,哪來的大儒?
“陸知舟的朋友就你們幾位嗎?”陸鳳娟開口詢問。
江墨見她語氣有些不對勁,微微皺眉道:“就是我們,有什麼事嗎?”
“呵呵呵,你們幾個哪位是大儒?”張海琴笑聲怪異而難聽。
江墨算是看出來了,這是來找茬的,當即臉色就冷了下來:“我是大儒怎麼了?”
“你是大儒?開什麼玩笑?陸知舟那小子果然是被矇騙了。”陸鳳娟滿臉嘲諷。
“小子,你才多大?就敢冒充大儒?”張海琴刻薄的面容也滿是譏諷。
秦知畫望著她一圈褶皺的嘴巴,厭惡道:“老太婆,你什麼意思?年輕就不能是大儒了,年輕成大儒說明天賦好,你一大把年紀還成不了大儒,是你愚蠢。”
“小賤人,你說什麼?你敢罵老身?”張海琴大怒,抬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去。
陸盛康都無語了,果然不出所料,這就出事了,兩邊人沒一個善茬,老太婆刻薄陰毒,小姑娘長那麼漂亮,嘴巴卻恁地毒?
這下好了,矛盾一下子就激發了。
他也不敢攔,攔了就是得罪張海琴,張海琴這老太婆,看著就惡毒,他不敢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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