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鳳娟見夫子被一隻手給硬控了,驚怒大叫:“住手,她是永珍書院夫子。”
“小友,哦不,先生手下留情。”陸盛康也神色大變,心中震驚無比。
大儒?竟然真的是大儒?
“永珍書院夫子?”江墨冷笑,甩手將張海琴扔了出去。
嘭!
陸知舟與父親陸鶴林一起剛走進院落大門,一個人摔落在他們面前,把父子兩人嚇了一跳。
“怎麼回事?”陸鶴林面容一沉。
“媽的,就這麼一會就出事了。”陸知舟暗恨,他怒的不是江墨,而是面前這個死撲街。
他一眼就看出這老太婆,是爺爺招待的客人,堂姐陸鳳娟的夫子。
陸鳳娟率先從客廳跑了出來,陸盛康也趕緊出來,想要確定張海琴的情況,接著江墨揹負著手,也從客廳內走出。
“爹,怎麼回事?”陸鶴林看到老爺子出聲詢問。
“肯定是她惹了江先生。”陸知舟沉聲道。
張海琴沒有死,她捂著脖子,半晌後,眼神惡毒盯著江墨道:“你敢傷老身?永珍書院不會放過你的。”
“老太婆死定了。”陸知舟臉色不好看道。
江墨是誰?那是敢殺洛書珩,敢殺洛天雄,敢挑戰傅霆淵的人。
雖然傅霆淵戰死的訊息隱瞞的很好,有心人己猜測傅霆淵隕落了,不然怎麼可能是江墨安然無恙呢?
一個連傅霆淵都敢殺的人,更別說殺一個永珍書院文師夫子了。
“你說什麼?”陸鳳娟聽到陸知舟的話,面色一沉。
陸盛康老臉也變得擔憂,張海琴死哪裡都可以,不能死在他們陸家,他剛要開口勸說江墨,一個文氣掌印己經拍出。
拍在了張海琴腦袋上。
嘭!
一臉刻薄相的腦袋如同摔爛的西瓜般,被拍得粉碎。
陸鳳娟離得最近,嚇得她發出一聲驚叫,瞪大眼眸滿臉不敢置信,強大如張夫子,文師巔峰的存在,就這麼死了。
他怎麼敢的?陸鳳娟驚愕看向江墨。
陸盛康老臉變得極為難看,又驚又怒又擔憂。
張海琴死在陸家,他怎麼跟永珍書院交代?
陸鶴林臉上有震驚有茫然,他根本不清楚情況,只感覺到江墨的強大,以及可能出了大麻煩事。
江墨彷彿碾死一隻蒼蠅般,神色如常道:“抱歉,在你們家殺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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