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淵看到徐猛不顧形象,一位大儒卻急不可耐跑去看詞,臉色閃過陰沉之色。
大長老古爍今搖頭苦笑了一下,徐猛是個急性子,粗魯性格,根本不會在意自己形象,也不會在意書院形象。
他壯碩身軀出現在擂臺上後,郝大友幾人趕緊給他讓個路。
徐猛上前一步,默唸著江墨寫的詞,眼睛瞪的滾圓,神色驚歎,若不是怕打擾江墨思路,他已經大聲讚歎。
江墨寫完上闋,並未停頓多久,直接開始寫下闋。
永珍書院一方的人,見大儒徐猛都滿臉驚歎,就知道要壞事了,江墨可能真的寫出了絕妙好詞。
一個個本來凝重的神情變得擔憂,如果寫詞這一節又輸了,那麼永珍書院此次就丟臉丟大了。
本來是想來壓制鉅鹿書院,利用交流會給鉅鹿書院點顏色看看,最後落得個被壓制的局面,可想而知柳天涯等人會多膈應。
一首詞,能有多少字?
幾十個字而已,若不是江墨每寫個兩句,故意裝作思考狀,早就寫完了。
詞還未寫完,四周文氣就猶如旋風一般,圍繞著江墨轉,不斷湧入江墨體內。
寫出四色文運那首詩之前,江墨已是立韻境初階,寫完之後,達到立韻中階,現在即將達到立韻高階。
盞茶時間,偌大禮堂,氣氛凝重到了詭異的地步。
鉅鹿書院的人興奮中帶著緊張期待,永珍書院的人緊張中帶著擔憂,雙方的緊張情緒是不同的。
當江墨最後一個字寫完,還未放下筆。
徐猛猶如猛虎咆哮般,大叫一聲:“好!”
把江墨給嚇了一跳,扭頭看到一個滿臉鋼針般鬍鬚的高大老者,眼眸滿是興奮與讚賞的看著他。
“好小子,老夫沒有佩服過人,你是第一個。”徐猛熊瞎子一般的手掌拍在江墨肩膀上。
江墨乾笑了一下,剛要回話,天空中彩色光柱落下。
“五。五色文運!”有人驚呼,聲音都有些顫抖。
所有人都驚得站了起來,柳天涯面色陰晴不定,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殺意。
傅霆淵同樣面色複雜,明明是鉅鹿書院一方的人,寫出五色文運的傳世之作,他卻沒有絲毫高興的意思。
方青狐驚得站起後,又頹然坐下。
隨後目光復雜望著五色文運灌注入體的江墨,苦笑了一下,輸的心服口服。
不服不行,他湊巧情況下,勉強寫出單色文運的詞。
江墨卻是隨隨便便就寫出了五色文運降臨的傳世之詞,根本沒有可比性,江墨詩詞方面的造詣,整個東聖洲恐怕都無人能及。
東聖洲,誰能隨便寫出多色文運降臨的傳世詩詞?
詩詞能引動四色。五色文運,已是最頂尖的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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