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長君抓住她小手道:“這輩子能看到這樣好的詞,己是有幸,哪裡敢想超越?”
“薄霧濃雲愁永晝,瑞腦銷金獸。
佳節又重陽、玉枕紗櫥,半夜涼初透。
東籬把酒黃昏後,有暗香盈袖。
莫道不消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
夏疏桐又念出一首詞,忍不住再次讚歎道:“能寫出‘一蓑煙雨任平生’又能寫出‘莫道不銷魂,簾卷西風,人比黃花瘦。’兩種風格迥異詞的人,到底是什麼樣的人物?”
“很難想象,‘薄霧濃雲愁永晝’這首詞,不是女子,一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寫出來的。”秋長君每次想到兩首詞的作者,都十分渴望能見一面。
“夫君!”夏疏桐忽然喊了一聲,俏臉變得驚疑不定。
“怎麼了?”
夏疏桐是一個遇事沉著冷靜從容不迫之人,秋長君從未見過她這等神色。
“江大師,是不是來自鉅鹿書院?”夏疏桐語氣有些急促問道。
“是啊,你不是知道嗎?”秋長君有些奇怪。
夏疏桐一雙美眸盯著他道:“你知道我有個好姐妹叫秦知畫,她今天來了。”
“我知道,我應該去見一見她的,抱歉。”
“夫君,你是應該去的。”夏疏桐嚴肅道,她終於明白秦知畫為何那麼吹捧她夫君。
秦知畫介紹江墨時,夏疏桐沒有在意江墨的名字,此時驀然想起。
秋長君更疑惑了,不等他詢問,夏疏桐接著道:“秦知畫她夫君來自鉅鹿書院。”
“唉!早知道,我一定要去的,問一問他有沒有見過江大師。”秋長君有些懊惱,他對江墨極為崇拜,最想見到的人就是江墨。
“你可知知畫她夫君叫什麼?”
“叫什麼?不會是?”秋長君瞪大了眼睛,露出難以置信神色。
“是,她夫君就叫江墨。”夏疏桐重重點頭。
“他來自鉅鹿書院又叫江墨,肯定是江大師了。”秋長君激動的擊了下掌,愈發後悔沒有與夏疏桐一起去接待新來的客人。
“可是他太年輕了。”夏疏桐有些不確定道。
江墨的詩詞己流傳了出去,一些大勢力的大人物都得到了他詩詞,只是對於江墨本人,很少有人瞭解。
不認識江墨的人,都認為一定是一位年紀不小的大儒,至少也得是位中年長者。
秋長君、夏疏桐也是這麼認為,那麼驚豔的詩詞,怎可能是年輕人寫出來的?
“年輕?有多年輕?難道比我還小不成?”秋長君玩笑道。
“夫君真聰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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