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畫,那麼多人看著,沒必要跟她一般見識,我們走。”夏疏桐為了避免矛盾升級,拉著秦知畫離去。
陳鶯鶯神色不屑道:“找了個名不見經傳的傢伙,還自以為是。”
剛離去不遠的秦知畫聽到了,臉色有些陰霾,夏疏桐拉了拉她手臂,不讓她繼續爭吵。
秦知畫也不想跟她升級矛盾,以江墨的性格,若是知道有人拉皮條拉到他女人身上,絕對會宰了對方。
兩人哪怕有矛盾,秦知畫也不想看到陳鶯鶯被殺,會給江墨帶來一些麻煩不說,她自己也會有麻煩。
暗香司有規定,禁止成員之間相互廝殺,陳鶯鶯若因此而死,上級肯定會找她。
“陳鶯鶯是有些過分了。”離開宴會廳後,夏疏桐語氣不悅道。
“呵,希望她能把我的話聽進去,否則她真的會死。”秦知畫冷笑了一下。
夏疏桐秀眉微蹙,勸說道:“知畫,陳鶯鶯是做的不對,你也不能因此就要殺她。”
“疏桐,不是我要殺她,是江郎,他受不得別人招惹他,不管是誰惹了他,都會死的。”秦知畫解釋。
“這麼殘暴的嗎?”夏疏桐神色擔憂,猶豫了一下道:“你是不是很怕他?”
秦知畫噗嗤一聲笑了,摟住她手臂道:“江郎他脾氣其實挺好的,並不像你想的那樣,只要別得罪他就行。”
“他是不是很厲害?”夏疏桐問道,不厲害能那麼囂張?說殺誰就殺誰?
“非常厲害,未來會天下第一厲害。”秦知畫道。
夏疏桐莞爾一笑,只當她是維護誇讚自己的夫君。
把秦知畫送到客房,兩人又聊了一會,夏疏桐才告辭。
“疏桐,明天帶你夫君來玩!”
“好的,我一定勸長君出來走一走。”夏疏桐笑道。
夏疏桐回到自己客房時,秋長君正在看書,秋長君是一個手不釋卷的人,喜歡一個人安靜的看書,並不喜參加一些無聊的宴會。
若是其他人要見秋長君,夏疏桐一定找理由推辭。
秦知畫是她最好的朋友,兩人從十多歲就在一起長大,情同姐妹,自然是要帶秋長君去見見好閨蜜的。
“回來了。”秋長君放下書微笑招呼。
“看什麼書呢?”夏疏桐粉面含笑走了過去。
“還是那首‘定風波’。”秋長君道。
“夫君對這首詞當真是愛不釋手,每天都要看幾遍。”夏疏桐笑道。
“寫的太好了,我若一輩子能寫出這麼一首詞,死而無憾了。”秋長君感嘆道。
“夫君莫要胡說,你一定能寫出這樣好的詞,我相信夫君。”夏疏桐神色堅定道。
“難啊!”秋長君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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