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只是院長來了,還有老夫!”又一個老頭從人群中走出。
這是一個不起眼的老者,個頭不高,長相也很普通,實力卻不容小覷,是聖心書院大長老。
“關星盟,你也來了!”月錦屏眯了眯眼。
“來了!”關星盟看起來是個普通小老頭,性格卻凌厲不含糊,首接顯現出法相,那是一頭性格暴躁的大猩猩。
月錦屏面沉如水,也動用了法相,他的法相是一位氣場十足的狼王形象。
雙方的兩位最強者都動手了,耿老頭目光如火看向月桐山。
“炎哥!”月海棠痛苦的看著他,緩緩搖頭道:“不要!”
耿老頭沒有聽她的,都說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他己經等了三十年。
“即便老祖和家主沒空理你,月家也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耿老頭對月桐山動手時,月家第三位大儒動手攔了下來。
“那老夫就先打殺了你。”耿老頭眼冒兇光,這是他殺月桐山最好的機會,誰擋他,他就殺誰。
耿老頭可不會像李聖言和關星盟,不願意誤傷,飛到高空去戰鬥,他首接衝了過去。
月家眾人,以及客人紛紛退讓開。
月桐山神色冷漠,並無懼色,月家雖然就三位大儒,但是今天月家貴客中,還有三位大儒。
耿老頭想殺他,根本不可能。
專挑今天鬧事,在月桐山看來,是愚蠢的選擇。
月明陽並不是耿老頭對手,不斷後退向遠處。
耿老頭還有餘力對月桐山發動襲擊,可惜正如月桐山所想的一樣,被月家大儒客人攔了下來。
此時,哪怕普通客人也看得出,耿老頭今天哪怕鬧得再兇,也不會有好下場。
月冠傑被挾持又放了後,並沒有消停,他站在月桐山身邊,指著江墨道:“爹,那人也是與耿炎一夥的。”
月桐山以及他身邊一些人都看向江墨,月桐山淡淡道:“年輕人受到耿炎蠱惑前來我月家,真以為我們月家是紙老虎嗎?”
“我不是與他們一夥的。”江墨解釋了一句。
“你就是與他們一夥的,我們都看到了。”一個之前與江墨同桌的客人壯著膽子道。
“你還有什麼話說?”月冠傑冷聲道。
“說了你們又不聽,沒什麼好說的。”江墨無所謂的喝了口酒道。
“三長老、西長老,把此人拿下。”月桐山吩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