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家正廳裡還亮著燭火。
夜玄櫻眼中滿是焦慮,不停的走來走去。
抬頭看到夜平正在使勁揉搓臉頰,當即勸說道:“管家,你去休息吧,我在此等候陸供奉的訊息就行了。”
夜平實在熬不住了,他沒有修為,也不再年富力強,熬夜這種事對他來說太辛苦。
“再等半個時辰吧,半個時辰後陸供奉再不回來,我就回房。”
“不必,我回來了。”陸遠推門而入。
“陸供奉!”夜玄櫻眼中帶著喜色,緊走兩步迎了上來,似乎覺得有失矜持,又停在了半途。
“你身上有血跡,受傷了嗎?”夜玄櫻眼中喜色退去,浮現一抹擔憂。
“是別人的血。”
陸遠將包裹放在桌上開啟:“兩萬兩銀票一張不少,還多出許多。”
“陸供奉,多虧你了!”夜平雙手微顫,臉上終於露出笑容。
“份內之事,大小姐,收起來吧。”陸遠並不居功。
夜玄櫻點出兩萬兩銀票,其它的又推還給陸遠:“我拿回夜家的一份就行,其它的陸供奉收好。”
陸遠看了她一眼:“那我就不推辭了,謝過大小姐。”
他現在也是囊中羞澀,修煉刀法掌法,離不開氣血丹,氣血丹可不便宜。
收起包裹,陸遠便告辭回房休息。
夜玄櫻痴痴望著他的背影,口中喃喃自語:“我的決定沒有錯,我就知道他不會讓我失望!”
不怪蕭青蓉說她,每年六千兩供奉銀,即便夜家在長林縣最鼎盛的時期,也不見得會拿如此多的錢請一位供奉。
如今的夜家由她作主,她的每一個決定,對可能生死攸關。
第二天,金槍幫幫主步仁和多位幫中骨幹被殺的訊息就傳遍全城。
金槍幫不起眼,但數十人被殺死在幫派駐地,無論如何都不是小事件了。
漕幫。
副幫主樑苦帶人從芙蓉巷返回,找到幫主付史康。
“幫主,金槍幫被滅門了,主要成員全部慘死,就剩些死魚爛蝦的幫眾。”
付史康眉心擰在一起,中間顯現出一個川字:“什麼人做的,有沒有線索?”
金槍幫勢小力微,步仁也在清河府混了多年,不可能主動招惹那些厲害人物。
若沒猜錯,對方是打狗給主人看,目標很可能是漕幫。
漕幫在府城也算大幫了,但有城衛軍的打壓,幫派根本不可能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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