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據護院所說,山寨中並無打鬥痕跡,也沒有見到屍體血跡,也許在那年輕人入山前,山賊就已經離開了。”
秦破山一語點醒夢中人,鬱方來聽得直點頭。
“秦總管說的對,差點讓他給唬住了!”醒悟過來的鬱方來,一雙小眼睛不停地來回轉動。
“既然山賊並不是陸遠趕走的,為何還要只收他六千兩租賃費用?就算他不租了,我鬱家重新整飭一番,收益也不比六千兩少。
若再剋扣點礦工工錢,賺得還能更多。來人,去通知韓通和陸遠,就說礦場的租賃費用重新漲回兩萬兩,他們愛租不租。”
客棧門外,擺放了一張桌子。
陸遠花錢僱了一位年老的書生,登記報名礦工的資訊。
此刻桌前空無一人,老書生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
這種情況陸遠早有預料,畢竟山賊離開的訊息沒有傳開,哪有人敢來做礦工。
而且,他也沒打算真的去招募什麼礦工。
因為宿命書中早已隱晦的提示,與鬱家的合作不會一帆風順,他正在等這個變數。
鬱家護院很快來到客棧。
“家主說了,礦場的租賃費用重新漲回兩萬兩,他們愛租不租。”
“什麼,漲錢?不是談好了嗎,為何變卦?”韓通眉頭緊鎖,預料到鬱方來不可信,沒預料到轉變來的這麼快。
“我只負責傳信,有事找我們家主去。”護院揚長而去。
陸遠拉住作勢去找鬱家的韓通:“這未必是壞事!韓兄,你幫我約謝家主出來,我要與他見上一面。”
景雲縣一家酒樓。
臉上掛滿滄桑的謝疏桐,在小二引領下來到一處包間外,輕輕推開房門。
房內坐著兩人,其中一個正是約他見面的韓通,另一個是位青衣少年。
“謝家主,請坐。”陸遠起身招呼道。
“請問,閣下尊姓大名,找老夫有何事?”謝疏桐順勢坐了下來,望著陸遠問道。
他已看出,兩人是以這位少年為首的。
“在下府城夜家陸遠,想送給謝家主一份潑天富貴,就看謝家主敢不敢接了!”陸遠似笑非笑的與他對視。
謝疏桐心下狐疑,端起茶來吹了吹。
謝家雖然沒落,不復當年之盛,但他倥傯半生,閱歷卻是極豐富的。
面前自稱陸遠的少年,面相年少,那雙眼睛卻透著與年齡不符的沉穩與睿智。
一身氣血與身旁那把刀一樣,平平無奇。
但他知道這都是表象,越是平凡,越容易一鳴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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