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意見不一致。
後來南雁讓步了，想著去迪卡儂買一套對付下。
但陳睿峰覺得既然花錢，那就別小家子氣。
要不是王姐得了大老闆的命令，給她添置加班的行頭，解決了這個問題。
或許那會兒兩人少不了大吵一架，有些問題會提前暴露出來。
但依照自己那時候的性格，大機率也不會跟陳睿峰分手。
現在回頭去看，其實陳睿峰一直沒掩藏自己的野心。
如果自己如他所願的向上爬且爬上去了，或許他上岸後權衡一番就不跟自己分手了。
但也只是暫時的，萬一哪天得領導青眼......
南雁還是被踹的命。
幸好當初沒聽他的，不然遲一步早一步，也不會有今天。
南雁揉了揉胳膊上的雞皮疙瘩，換好衣服出門。
......
施辭覺得南雁太過謙虛。
他都做好了教南雁發球的打算。
但壓根用不著嘛。
練了幾個發球找到感覺後，南雁就能跟人隔網對打了。
她做二傳習慣了，這會兒雖然不用傳球，但有時候會挑高球回過去。
因為沒有強烈上旋和深落點，南雁把自己的回球稱之為偽月亮球。
“已經很厲害了，我覺得你要是從小就練的話，說不定能打職業賽。那我就得電視上才能看到你了。”
場地費是施辭出的錢，所以晚飯南雁請客。
她帶人去路邊攤擼串，感受人間煙火味。
“身高不到一米七的職業選手？你可真太高估我了。”
縱觀女子網壇，一米七以下的出成績的只有少數幾個。
那都是天賦頂級的。
南雁拿什麼跟人家比啊。
施辭小聲辯駁，“說不定你小時候多練練，還能再長高些呢。”
他就是覺得南雁有運動天賦，只是被埋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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