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後面這個問題，他沒之前那麼侷促，“說了，但有件事我還沒想好要不要跟他們說。”
“說說看，我看能不能給你出個餿主意。”
施辭被她逗樂，把手機遞給南雁，“你看看。”
相簿裡是一幅幅工筆牡丹圖。
南雁放大了照片，只覺得這畫裡的牡丹纖毫畢現氣韻天成。
真不愧是人間一流富貴花。
“這是你畫的？”
“小時候畫的，我第一次拿筆就是拿畫筆，學了差不多十年的國畫。”
童子功啊。
南雁想了想，“那你現在還有幾分功力？”
“大概就三分？”這也是施辭糾結的原因，他已經很久沒拿畫筆了，不是很確定。
“讓我想想哈。”南雁思忖片刻，“你是打算找個廣場作畫？”
施辭震驚， “你怎麼知道？”
“外國電影裡不都是這樣演的嘛，地鐵站的流浪歌手，廣場上的畫家。但這不符合國情啊，我覺得你不如開個直播間，人家直播唱歌跳舞，你直播畫畫。”
南雁小時候是練過書法的，那會兒有點坐不住，覺得練字苦哈哈。
等畢業工作了，有時候心裡頭不平靜，反倒是會撿起筆來練字讓自己平心靜氣。
書畫同源。
看施辭手機相簿裡的這些工筆牡丹圖，南雁覺得他不適合在廣場那種喧鬧的地方作畫。
開啟手機，鏡頭直播。
“你畫你的，有野生觀眾觀看呢那自然再好不過，要是沒觀眾的話那就當用直播的方式來記錄自己的生活，你覺得呢？”
施辭看著她，“那你能做我的第一位觀眾嗎？”
“我的榮幸。看在我積極建言的份上，你能給我畫一幅畫嗎？”
“啊？可以啊，你別嫌......”
“南雁，好巧啊，沒想到竟然在這裡遇到了，要不咱們拼個桌？”
施辭下意識的看向打斷自己的男人。
個頭挺高，但長得一般，國字臉上的痘痘在燈光下泛著油光。
這人不止不講禮貌，還不講衛生。
南雁也沒想到竟然又遇到周老師，且對方似乎來者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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