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釋啥，你倆有啥神秘約定？
他不是很懂。
瞅著昱萱興奮地跑開，董秘書遲疑了下，“你是有其他安排嗎？”
“孩子牴觸網球，與其無效的訓練磨時間，不如讓她高效率的練球半小時。”
“另外，她的體能儲備不夠，十五歲怎麼也該有打一場完整比賽的體力，可她連三十分鐘都撐不下來。”
“如果孫總只是想要她女兒打網球鍛鍊身體，那我沒啥好說的，不過往後定一個小時的場地就行，兩小時有些浪費。”
南雁這兩天查了下，北京這邊網球場收費差異挺大。
時段、地段以及場地型別都是決定因素。
像是今天這種室內恆溫場，一小時就得三百塊。
大概辦理會員充值會便宜些，又或者孫總跟這邊老闆熟悉，壓根不用花錢。
但南雁該說的還得說，把話說明白了，省得回頭再成自己的錯。
“如果他希望孫昱萱能夠提升網球水平，跟人正兒八經的打一場三盤兩勝的比賽，我覺得孫總還得細細規劃，從孩子的體能鍛鍊入手，要體能、球技兩手抓。”
南雁沒有跟孫總首接談，她跟孫總不熟啊，把不準對方的脈。
但董秘書不一樣，跟隨孫總多年，心腹。
該怎麼說，董秘書很有一套。
雖然這樣把壓力給到了董秘書身上有點不禮貌。
但……
死道友不死貧道，阿彌陀佛。
董秘書眉頭皺起，“昱萱今年高一。”
南雁脫口而出，“北京的高中這麼輕鬆？三點多就放學？”
“也不是都是三點多，明天的話就得西點二十了，看課程安排，等回頭我把昱萱的課程表發你。”
董秘書說完忽然間想起了什麼，“是不是後悔沒答應鄭總的提議？”
真要是跳槽到集團工作，那鄭總金口玉言，不管怎麼著三年內肯定讓南雁落戶北京。
可現在事情就複雜起來了。
她想要積分落戶，那可有的熬了。
南雁聽出點一丟丟的幸災樂禍。
大概是覺得自己把鍋甩給他，所以在相互傷害吧。
南雁臉上一派的雲淡風輕，“落了戶也買不起房，再說了，我相信我肯定能落戶北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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