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特南定的地方是帝都東三環一家低調的淮揚菜館。
包廂雅緻，燈光昏黃，長條桌擺得整整齊齊。
輕利美妝部那邊來了七八個人，加上明璨這邊四個，把包廂坐了個滿滿當當。
開場的時候一切都很正常。
林特南舉杯，說歡迎遠道而來的朋友。
明璨舉杯，說感謝林總監的招待。
雙方客氣地碰了碰，氣氛融洽。
酒過三巡，氣氛漸漸熱絡起來。
林特南端著酒杯，繞過長桌，走到明璨身邊，一隻手搭在她的肩膀上。
“明部長，今天你們的方案我聽了，確實不錯。這杯酒，我敬你。”
明璨站起來，端起酒杯：
“謝謝林總監，我也希望——”
話還沒說完，林特南已經一仰頭，把杯中酒乾了。
明璨看著自己手裡那杯剛抿了一口的酒，猶豫了一秒。
“明部長這是不給面子？我這可都幹了。”
明璨在心裡嘆了口氣，仰頭把剩下的酒一口悶了。
辛辣的液體滑過喉嚨，燒得她胃裡一熱。
旁邊有人開始起鬨：“林總監敬完了，我們這邊也得表示表示吧？”
說話的是個三十來歲的男人，剛才介紹的時候說是美妝部的副總監，姓周。
他端著酒杯湊過來，笑得一臉熱絡：
“明部長，我們林總監平時可不輕易夸人。今天誇了你們方案，那是真賞識。這杯酒，我替我們部門敬你，以後多關照。”
明璨剛要開口，小張已經站了起來。
“周總太客氣了，我們部長酒量淺，這杯我替她喝。心意我們領了，方案的事咱們後面細聊。”
他端起酒杯，和周副總監碰了一下，乾脆利落地幹了。
周副總監愣了一下，隨即笑起來：
“小張助理這酒量可以啊！來來來，再喝一杯。”
“周總，”藍柔忽然開口，端著酒杯走過來，“您這車輪戰可不行。我們部長今天是帶著誠意來的，誠意不是酒量，對吧？”
她笑著和周副總監碰了杯，也是一口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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