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
她輕輕“嗯”了一聲，結束通話電話，把定位發了過去。
明璨走出去，在沙發區找了個角落的位置，把自己陷進柔軟的沙發裡。
她閉上眼睛，整個人蜷成一團。
九點整。
包廂門推開，林特南和周副總監一前一後走出來。
周副總監跟在林特南身側，語氣裡帶著點不屑：
“總監，柯顏那小公司也太不懂事了。那丫頭的態度，擺明了不給面子。這樣的團隊，方案再好有什麼用？做事不圓滑，比起蒂胭這種老合作方，差太遠了。”
林特南扯了扯嘴角，眼裡閃過一絲冷意。
“還是太年輕。有理想有抱負，就是沒腦子。”
兩人一路說著，穿過走廊，往大堂方向走。
林特南忽然腳步一頓。
他的目光落在沙發區角落。
是她。
“你先走。”林特南對周副總監說，“我有點事。”
周副總監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臉上浮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點點頭，識趣地先走了。
林特南朝沙發區走過去。
腳步很輕。
可就在他靠近的那一瞬間，明璨睜開了眼睛。
她根本沒有睡著。
酒精還在腦子裡晃盪，但她一直保持著一絲清醒，閉目養神而已。
“明部長，我還以為你已經走了呢。怎麼在這兒睡上了？喝了酒一個人在外面不安全，要不我開車送你回去？”
明璨坐直身子，臉上掛著禮貌而疏離的笑：
“不用了林總監，我叫了朋友來接。”
林特南沒走。
他順勢在旁邊的沙發上坐下來，身體微微傾向她。
“小明啊。”
他換了個更親近的稱呼，語氣裡帶上了一層循循善誘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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