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言深靠在椅背上，聲音淡淡的：
“琳月那家公司，我聽說過。規模不大，研發能力一般，供應鏈也不夠穩定。美妝部這次選他們，我本來就覺得奇怪。”
他頓了頓。
“當時忙，沒顧上細問。現在想想，這個合作，我得仔細看看。”
徐嘉怡站在原地，手指微微蜷縮。
“阿深，這個專案你不關注後，一直是美妝部在跟進，流程都走完了，現在再看，會不會太晚了？”
傅言深抬眼看他。
那目光很淡，卻讓徐嘉怡後背一緊。
“晚不晚，看了再說。去把資料發我郵箱。”
徐嘉怡沉默了兩秒。
然後她點點頭，轉身往外走。
腳步平穩。
可她的心跳，已經亂了。
十分鐘後，傅言深的郵箱裡多了一封郵件。
附件是美妝部這次合作的全部資料——
琳月的方案。雙方洽談記錄。合同初稿。
傅言深點開琳月的方案，一頁一頁往下翻。
他的眉頭漸漸皺了起來。
太像了。
傅言深仔細回憶了那天柯顏的方案。
從市場定位到核心賣點，從目標人群到營銷話術——相似度至少在七成以上。
比柯顏更好的是補全了海外資料。
這絕不是巧合。
這是洩密。
那天在場的人，除了柯顏的團隊，就是——
他這邊的人。
所以，是誰？
半個小時後，徐嘉怡端著兩杯咖啡，推開了傅言深辦公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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