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那雙眼睛——清透的，真誠的，心裡想什麼都寫在臉上。
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從來不用猜。
那麼輕鬆。
徐嘉怡心裡一緊，那根一直繃著的弦像是被誰猛地撥了一下。
“阿深，你是因為明璨，才對付沈千語的？”
根本不是因為她？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看著傅言深的眼神里帶著一絲受傷。
傅言深看著她。
看著她委屈的模樣。
奇怪的是，他心裡沒有生出憐惜。
甚至有一點......說不清的不耐煩。
“我說了，我是因為沈千語騙我，才對付沈氏。這是她要付出的代價。”
徐嘉怡咬了咬下唇。
“如果——”她頓了頓，抬起頭看他，“我是說如果，我想你看在我的面子上，放過沈氏呢？”
傅言深擰了擰眉。
他沒有說話，只是沉默地看著她。
徐嘉怡有些難堪地垂下眼。
如果是明璨呢？
如果是明璨提出這樣一個小小的要求，傅言深會拒絕嗎？
還是說——
他這麼堅持要對付沈氏，到底是為了他自己，還是為了明璨？
徐嘉怡的心一點一點沉下去。
她忽然覺得，自己這個“女朋友”，當得真可笑。
“嘉怡。”
傅言深開口，語氣緩和了些，卻依然帶著那種公事公辦的疏離：
“商場上的事你不太懂。我這麼做，只是殺雞儆猴。告訴那些求到傅氏的人，得罪我，得罪傅氏，代價是什麼。”
徐嘉怡聽懂了。
她也知道自己勸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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