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璨剛回到酒店，還沒來得及洗漱，手機就響了。
螢幕上跳出來的名字是——張蘭。
她心裡咯噔一下，快速接起。
“張姐？”
“明部長，還沒睡吧？”
“沒呢，剛回酒店。張姐有事您直說。”
“剛才輕利這邊收到一份合作意向書——來自傅氏。”
明璨握著手機的手指微微收緊。
“傅氏美妝部那邊提出，想要加入我們和你們柯顏的合作。”
“他們給出的方案是：三方合作，利益分配上，輕利拿大頭，柯顏次之，傅氏只佔小頭。他們願意用自己在海外的渠道資源，幫我們這個聯名專案做海外宣發和落地推廣。”
明璨沒有說話。
她聽懂了。
傅氏不是來搶食的，是來補位的。
柯顏的方案什麼都好，唯一的短板就是海外渠道——
而傅氏，恰好有這個。
“張姐，您怎麼看？”
張蘭在電話那頭輕輕笑了一聲。
“明部長，我說實話，這個條件，輕利沒有拒絕的必要。”
她頓了頓。
“海外宣發這塊，原本是我們準備自己啃的硬骨頭。現在有人願意幫我們啃，還只要小頭——這種好事，換了任何一個公司都會接。”
明璨沉默。
她知道張蘭說的是實話。
商場如戰場，利益面前，沒有人會因為私人感情拒絕一個明顯划算的交易。
“不過你放心，傅氏那邊明確說了，這是三方合作，柯顏是核心方案提供方，輕利是主導方，他們只是配合。利益分配上，輕利和柯顏拿大頭，他們拿小頭——這個條件，是傅氏自己提的。”
明璨垂下眼。
傅言深。
果然不達目的不罷休。
“柯顏這邊自然也不會拒絕這種送錢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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