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車大廳里人山人海，到處是扛著蛇皮袋的旅客。
張寧走到售票視窗。
他掏出楚鋒開具的軍方特別通行證，遞進視窗。
售票員核對完紅頭印章，首接給他出了一張前往京城的軟臥車票。
站臺上，綠皮蒸汽火車發出巨大的轟鳴聲，噴出一股白煙。
張寧穿過擁擠的人流，登上列車。
軟臥車廂裡鋪著紅色地毯，環境安靜。
他推開包廂門，找到自己的下鋪位，把包扔在床鋪上。
脫下外套，靠在軟枕上。
張寧閉上雙眼，意念沉入空間。
十立方米的空間底層，金光閃爍。
一百多根大黃魚整齊碼放。
旁邊堆著將近二十箱沒有開封的美元現鈔。
懷揣著一座敵國的財力寶庫進京，張寧心裡底氣十足。
火車汽笛長鳴，車廂猛地一晃，緩緩駛出站臺。
張寧睜開眼，拿出一份當天的報紙翻看。
過了半個鐘頭。
包廂門被人推開。
一個梳著大背頭的中年男人走進來，反手關上推拉門。
男人手裡提著個人造革皮包，眼神左右打量。
他在張寧對面的鋪位坐下，把皮包抱在懷裡。
“小兄弟，去京城探親？”背頭男人主動搭話。
張寧抬頭看了他一眼，沒有出聲，繼續看報紙。
男人見張寧不理人，往前湊了湊。
“兄弟，手裡有外匯券或者僑匯券沒有？”
男人壓低聲音，“我出高價收，比外頭給的都多。”
張寧翻過一頁報紙。
“沒有。”張寧吐出兩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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