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如今最為崇信丹藥。
要是讓他知道,自己阻撓別人給她尋找丹藥,那自己就是罪加一等。
到時候,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他嚇得趕緊上前,攔住了武雲清,趕緊道歉,“武娘子,都是老僧剛才胡亂說話,你莫要見怪。”
張魅看了看武雲清,說,“武娘子,既然法師都如此說了,那就不要見怪了。”
武雲清這才說,“好吧,既然五夢先生求情,那就算了。”
弘道法師還是鐵青著臉,心裡其實很不服氣的。
他幾步走過來,假惺惺的所,“多謝五夢先生,老僧這裡先謝過了。”
“不用客氣,法師。”張魅笑了笑。
弘道法師卻還是賊心不死,鐵青著臉,看著張魅說,“不過,五夢先生,為了消除大家的疑惑,我覺得,你還是有必要證明一下,你究竟是不是白玉樓,或者吸血屍王。”
“我家先生的身體不舒服,現在……”
張熙還想阻攔,卻被張魅攔住了。
他看了看弘道法師說,“不知道,法師究竟想要我如何證明。僅僅只是站在烈日下,暴曬嗎?”
“是,就站在烈日下暴曬一炷香的時間。”弘道法師看了看張魅,說,“只要先生能檢查一炷香的時間,而沒出任何事情的話,那便是證明,外面的傳聞都是假的,是不可信的。屆時,老僧一定親自向你道歉賠禮。”
武雲清還想要阻攔,但,卻被張魅給攔住了。
張魅看了看弘道法師說,“好啊,不就是站在烈日下暴曬嗎,我答應你就是。”
“很好,五夢先生果然是個痛快人。”弘道法師一聽,滿臉陰冷的笑意。
“先生,你,你真的做好打算了嗎?”此時此刻,要說最糾結的人,其實是宇文忘塵。
他滿臉疑惑,看著張魅問道。
“沒事的,我已經想好了。”張魅說,“我猜想,肯定不少人都認為我和那白玉樓,還有吸血屍王有關係。今天,我這麼做,就是為了徹底證明我們之間是毫無瓜葛的。”
眼見如此,宇文忘塵知道,自己再如何勸說,其實也是毫無用處的,倒也不再去多說什麼了。
隨著一炷香被點燃上,張魅也即刻站在了烈日之下。
這時,弘道法師卻走了過來,講一個吊飾直接掛在了他的脖子上。
張魅一看,立刻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種可能剋制自己的東西,他豈能不認識。
到了這時候,他才知道,這弘道法師究竟有多陰險歹毒。
可是,現在他卻只能裝糊塗,看了看弘道法師說,“法師,你這是要什麼啊?”
弘道法師假惺惺的笑著說,“這是用硃砂和青銅製作而成的吊飾,是專門針對吸血屍王的。當然,我相信先生是對這個沒有任何反應的。不過,咱們不是為了以求萬一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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