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弘道法師其實所看到的,也不過都是假象而已。
事實上,在這時候,張魅捏著那吊飾,卻如同緊緊攥著一塊滾燙髮紅的烙鐵。
陣陣刺骨的劇痛,瞬間就傳遍了他的全身。他感覺身體都在都顫抖。
不過,他還是強行忍耐了下來。
弘道法師沒有佔據任何便宜,只好悻悻的走開了。
張魅隨後將吊飾丟下來,便就這麼站著了。
烈日變得越來越強烈,彷彿要將周圍的一切都烤化了。
張魅卻如同一尊鐵塔一般,矗立在那裡,紋絲不動。
沒人知道,他此刻究竟承受著多大的痛苦。
他渾身上下的皮肉,像是被一根根的鋼針扎著,又如同被無數的螞蟻死咬著。
身體裡那些屍蟲,因為烈日的灼燒,都在拼命的翻滾著,掙扎著。
張魅感覺自己的身體裡每一個肌肉,骨頭都被啃食。
那種痛苦,早就超越了尋常的痛苦。
更可怕的是,胸口上掛著的吊飾,卻已經加重;了這種痛苦。
香火還沒燃燒完,他的身體卻已經出現了晃動。
張魅儘管努力的維持著的自己的身體,不讓外面看出任何的異樣。
可是,身體還是有了反應。
他的臉色變得越來越燦白,豆大的汗水,普索索的往下滾落。
他的身體幾乎已經支撐不住,輕輕晃動著,一度想要散架。
弘道法師看到這情景,滿臉得意,說,“看到沒有,五夢先生好像有些支撐不住了。他這明顯是要出問題了,你們看。”
武雲清見著這情景,心中也是無比的心疼。
一度,她都要流出眼淚了。
可是,武雲清很清楚,自己必須強忍著,不能讓人看出任何的端倪。
她到底還是裝的冷若冰霜,只是看了看弘道法師說,“法師,你這麼說就有些不近人情了。你說五夢先生在外面支撐不住了。那現在請你站在烈日下,你站一個時辰看看,我還真好奇,你是否能夠支撐一個時辰呢?”
“這,這……”弘道法師支吾著,一時間答不上來話了。
他心裡輕哼了一聲,心說,“武雲清啊武雲清,我倒要看看,你還能嘴硬到什麼時候。很快,。張魅的原型就要暴露出來了。到時候,你也會受到牽連的。”
可是,有句話叫人算不如天算。
弘道法師最期盼的事情,一直到香火最後燃燒沒了,竟然都沒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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