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忘塵氣憤難當,捏著拳頭,氣憤的喝道。
“參軍,這小人也不敢確定,但看著很像。”那差吏忙說道。
“走,我們過去看看。”宇文忘塵沉著臉,惱怒的叫道,“今日,若是抓到那人,我一定要審問出來。到時,我要看看他張魅還如何狡辯。”
說時間,他憤然的衝了出去。
九幽堂裡,張魅正臥在臥房裡的軟塌上,他昏昏欲睡,腦袋裡更一片渾濁。
就算現在躲在這昏暗潮溼的房間裡,可是身體卻還是有一種說不上來的難受。
他正思忖著下一步的行動的時候,忽然,門被推開了,就見張熙慌里慌張的闖了進來。
他神色不安,急匆匆的跑過來,趕緊叫道,“先生,不好了,出大事了?”
張魅掃視了一眼他,不緊不慢的說,“出什麼大事了,你彆著急,慢慢說。”
張熙喘著粗氣,顧不上其他,忙說,“先生,徐釗被人盯上了。”
“什麼?”張魅聞言,吃了一驚,迅速坐了起來。
張熙說,“徐釗出去的時候,被洛州署的差吏們給盯梢上了。我曾多次幫他解圍,可是那些差吏們實在太狡猾了。不管如何,都無法甩掉他們。”
“張熙,你簡直是胡鬧。”張魅聞言,臉色大變,生氣的叫道,“誰讓你去幫忙了,你可知道,這麼一來,會給徐釗惹來多大的麻煩,會給我們帶來多大的危險。”
“這,這又是為什麼?”張熙有些木然,愣愣的看著張魅,不解的問道。
“如果徐釗只是簡單來我們九幽堂,就算他被洛州署的差吏盯上,我也自有解釋的話語來說。”張魅看了看張熙,說,“可是,如今呢。你卻去替他解圍。那麼,這便會坐實我們和徐釗關係非同一般。而忘塵是什麼人,他本來就對我的身份充滿多疑。如今這麼一來,他定然更是會認為,我和邱雲忠之間有密切勾結。”
“這,先生,可是接下來,我們的計劃也難免和邱雲忠之間產生關聯的。屆時,宇文參軍也會知道的。早晚的事情,何至於擔心呢?”
張熙一臉茫然,不解的問道。
張魅搖搖頭,說,“此事當然不盡相同,若是讓他早早知道,我的計劃也會被破壞掉。”
張熙聽到這裡,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不安的看著張魅問道,“先生,那,那該如何是好啊?”
張魅無奈的搖搖頭,看了看張熙,說,“如今,徐釗身在何處?”
“他,他現在去了天津橋。”張熙看了看張魅,趕緊說道。
張魅略一思索,緩緩說,“這樣,張熙,我們現在要這麼去做。”
天津橋,。
徐釗神色匆匆,迅速在串流的人群之中穿行。
身後,那些打扮成平民身份的暗樁們,卻像是一群野狼,始終死死的緊咬著他,和他保持著一段距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