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義父,到底是誰,盜了你的玉佩。”宇文忘塵聞言,非常茫然,錯愕的看著他。
他心中又升起了一絲希望,他從心裡深處,還是希望逍遙子是清白的,是無辜的。
“不知道,但我感覺他應該是個盜墓賊。”逍遙子說,“那一段時間,不知是誰傳聞,說我道觀裡有古墓,於是,那一段時間裡,三天兩頭就有盜墓賊光顧。而且,也是在那一段時間,我們道觀裡經常有的東西被偷盜。”
說著話,他看了看一旁的一個道士說,“你不信,可以問問他。”
那道士一聽,趕緊附和著說,“師父說的沒錯,我們道觀丟了很多東西,陛下賜給我一個的一塊金餅,也是在那時候被偷了。”
宇文忘塵有些錯愕,愣愣的看著他們說,“怎麼,怎麼我從未聽你們說過這些事情。”
另一個道士趕緊說,“我們也想告訴你的,可是,師父不讓說,師父說,你日理萬機,公事那麼繁忙,不應該讓這些事情去煩勞你。”
宇文忘塵有些詫異,看了看逍遙子,說,“義父,這是真的嗎?”
逍遙子看了看宇文忘塵,說,“忘塵,為父知道你非常繁忙,所以不願意打擾你。”
“義父,孩兒,孩兒對不起你。”宇文忘塵忽然生出了無盡的愧疚。
他想起了過去種種,想起了自己竟然在這時候懷疑他,心裡也是很不舒服。
逍遙子卻不以為然,看了看他,說,“忘塵,今日,有些事情我還是要說個清楚的。”
“義父,孩兒知錯了,孩兒不應該懷疑你的。”宇文忘塵聞言,趕緊解釋,忙不迭的說道。
“不,你今天做的沒錯。”逍遙子說,“其實,應該是我的問題。這樣,忘塵,你現在就帶著人在我們道觀裡調查。你如果查出任何線索,我逍遙子就跟你走。”
“義父,孩兒不敢。”聽到這裡,宇文忘塵也慌了神,趕緊解釋說,“孩兒今天來這裡,就是最大的冒犯,請義父寬恕。孩兒這就走。”
說著。宇文忘塵轉身就走。
但,逍遙子卻根本沒有要他走的意思,迅速拉住了他,說,“忘塵,你必須要調查。你今天不僅僅是做給在做的人,也是做給天下人看。你要維持你秉公執法的原則,不要認為任何人改變。既然你懷疑了我,就必須調查。當然,我也要讓所有人都看看,我逍遙子到底有沒有和那盜墓賊有所勾結。”
說著話,他特意看向了楊正濤。
分明,這些話也是說給他聽的。
楊正濤當然明白這些,他只是笑了笑,沒有說話。
宇文忘塵這時候也是滿臉難堪,呆呆的看著逍遙子。
“好了,忘塵,開始調查吧。”逍遙子看著他,輕輕說。
“著……好吧。”宇文忘塵猶豫了一下,還是咬著牙,迅速開始調查了。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後,卻見他已經帶著人重新回來了。
逍遙子端著茶,細細的品味著,。漫不經心的說,“怎麼樣,忘塵,你可是調查出了什麼?”
宇文忘塵趕緊施禮,滿是賠罪說,“義父,孩兒知錯了。孩兒調查了一圈,沒有查出任何可疑的東西。”
“好,現在,在座的人都聽到了吧,。我逍遙子行的正,坐得端,可是絕對不會幹任何違法叛逆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