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遙子說著,一臉正色的看著宇文忘塵。
此時此刻,宇文忘塵無比的愧疚,低著頭,像是溫順的綿羊。
楊正濤冷眼旁觀,看著這一切,心裡卻只是在冷笑。
其實,他是最清楚不過的,這一切鬥不過是逍遙子玩的鬼把戲而已。
畢竟,他可是知道真相的人。
而且,如今逍遙子所做出來的事情,他其實也是知道,擺明了就是做給他看的。
可是,楊正濤從心裡講,是根本不信的。
他只是無限憐憫的看著宇文忘塵,這個蠢貨,現在還被逍遙子耍的團團轉,看來,他也只能如此了。
宇文忘塵隨後就離開了。
逍遙子目送他離開後,忽然臉色一沉,變得無比陰冷。
他幾步走到了楊正濤的跟前,輕輕拍了拍他肩膀,說,“先生,你剛才說的話,是對的,是我太優柔寡斷,是我太理想化了。”
“什麼,”宇文忘塵有些詫異,不解的看著逍遙子,困惑的問道。
逍遙子看了看他,說,“你說過,宇文忘塵是個不穩定的因素,。不該一直對他還抱著什麼希望。這樣的人,現在留著,就是弊大於利。在這麼下去,我真的擔心,他會給我惹出什麼禍害來。”
“怎麼,國師,你是意思是,你打算同意我殺了他?”楊正濤卻是有些錯愕,這太意外了。
要知道,剛才逍遙子表現出來的,和宇文忘塵關係如此的好。
他還以為,他們只是在努力的修復彼此的關係而已。
可是,沒想到,到現在為止,逍遙子竟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這個人的心思,還真是讓人難以捉摸。
他竟然連自己都欺騙了。
“對,宇文忘塵不能留著了,他必須死。”逍遙子臉色一沉,眼神里露出了狠辣的色彩,緩緩說道。
楊正濤說,“好,國師,你既然同意就好。放心,明天早上,我就能讓你看到他的時候。”
“你記住了,事情給我做的乾淨點,絕對不能出現任何的閃失。”逍遙子說,“今天的事情,你一旦出現紕漏,以後,他就會懷疑你頭上。到時候,,甚至會牽連到我,整個就是後患無窮。所以,你務必要做事做絕,要永絕後患。”
逍遙子的眼神里,露出了幾分狠辣,這是讓楊正濤震驚的。
同時,他又有些恍惚,似乎回到了從前。
十年前的那個夜晚,就是逍遙子這樣的眼神,親自處決了禁咒科的那一干人等、。
“怎麼樣,義父,調查出了什麼?”從道觀裡出來,來到馬車邊,楊盼兒趕緊上前,迫不及待的問道。
楊正濤冷哼了一聲,氣憤的說,“這個混賬,他的心思太深沉了。我雖然去盤問了,可是沒問出什麼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