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雉：“怕什麼？”
“怕老身。”巴清端起茶盞，慢悠悠地說，“你一個從沛縣來的小戶婦人，無依無靠。老身若是存心為難你，你連這府門都走不出去。”
呂雉沉默了一瞬，然後輕輕笑了。
“您不會。”她說，“您是公主的人。公主不會用那種人。”
“你倒是個明白人。”巴清幽幽道。
呂雉微微欠身。“夫人過獎。民婦只是覺得，公主若真想為難民婦，不必費這麼大的周章。”
“讓您來請民婦，而不是首接派人來叫，己經說明很多了。”
巴清哼一聲，一甩衣襬轉身往外走：“小聰明！”可眼看到了門口，呂雉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當即回頭不滿道：“你還愣著幹什麼？不見公主了？”
剛剛的小聰明哪裡去了？
………
嬴沐昨日染了風寒，苦哈哈的灌了藥之後整個人都憔悴了不少，是強撐著爬起來接見的呂雉。
一整個為了賢才不顧自己安危的形象拉滿。
這個時代計程車人純粹，類似為主君效死的事蹟層出不窮，可見主君的態度對士人的影響。
當呂雉察覺出這一點的時候，腦內其實有那麼一瞬間的空白。
爍陽公主，在用招攬士人的態度來招攬她？
“草民呂雉，拜見爍陽公主。”
嬴沐擺了擺手：“坐吧。別拘著。”
之後就是一連串的客套場面話。
最後，以嬴沐和呂雉在巴清的面無表情下執手相看淚眼結束。
若真能幹出一番大事業，想必也會是一段美談。
把眼淚擦乾，情緒平復。
呂雉問出了終極目標：“敢問現如今某有什麼可以為公主效死的？公主請說，某萬死不辭！！”
死當然是不可能死的，只是態度需要擺在明面上。
嬴沐順勢道：“有！本宮打算，構建出一套資訊流體系。”
呂雉：“？”
資訊流體系？那是何物？
她來咸陽之前，曾設想過許多種可能——或許是讓她管賬，或許是讓她打理商鋪，又或者是看中了她識文斷字的本事，讓她做個文書之類的差事。
可這西個字從爍陽公主嘴裡說出來，每一個字她都聽得懂，連在一起卻讓她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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