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這些非秦計程車人相信這一點,需要早早的就開始佈局。
人才這種東西,單靠暴力是吸引不來的。
“好,”嬴沐說,“那就讓所有人都知道。”她把那份卷軸收好,抬頭看向張良:“還有呢?光有這些人還不夠吧?”
張良嘴角微微一動,似乎想笑,但忍住了:“公主倒是貪心。”
“那當然,”嬴沐理首氣壯,“好不容易把你請出山了,不得多薅點羊毛?”
“薅羊毛?”
“就是……就是多要點主意。”嬴沐含糊地帶過去,“你繼續說。”
張良看了她一眼,沒有追問。他從嬴沐手裡把卷軸拿回來,繼續翻開,上面只寫了兩個名字。
“這兩個人,”他的手指點在上面,“是這張棋局裡最關鍵的兩子。”
嬴沐低頭一看——
第一個名字:扶蘇。
第二個名字:李牧。
殿內安靜了一瞬。
嬴沐看著扶蘇的名字,沉默了片刻,才開口:“大哥……你是說,昌平君最大的弱點,是扶蘇?”
“不,”張良搖頭,“昌平君最大的弱點,是他以為公子扶蘇是他的。”
“昌平君是扶蘇的舅父,從小看著他長大。在他眼裡,扶蘇是他的外甥,是他的棋子,是他將來翻盤的資本。”
“但他忘了一件事——扶蘇首先是公子扶蘇,其次才是昌平君的外甥。”
嬴沐的手指在扶蘇的名字上輕輕劃過。
“大哥……”她輕聲說,“他不會站隊的。”
“他不需要站隊。”張良說,“他只需要做他自己。”
嬴沐抬頭看他。
“公子扶蘇的性子,公主比我清楚。他善良,公正,不偏不倚。這樣的人,做朋友是最好的,做敵人是最可怕的——因為他不會因為你對他好就偏幫你,也不會因為你得罪他就記恨你。他只認一個‘理’字。”
張良頓了頓,嘴角微微一動:“而今天的事,在扶蘇眼裡,理在公主這邊。”
嬴沐眨了眨眼,忽然明白了什麼:“你是說……昌平君今天帶大哥來,本想讓他看看我有多跋扈,結果弄巧成拙了?”
“是。”張良的語氣裡難得有一絲調侃,“他本想借扶蘇的手壓你,結果扶蘇反而替你說了話。從今以後,昌平君再說你的不是,扶蘇會怎麼想?”
嬴沐想了想,忍不住笑了:“他會覺得舅父又在欺負小七。”
“對。”張良點頭,“而這就是昌平君最大的死穴——他最大的棋子,不聽他的話。”
嬴沐笑了一會兒,又看向名單上第二個名字:“那李先生呢?李先生怎麼成了最關鍵的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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