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隨波逐流,亦或者是踏浪而行,成為時代的弄潮兒。
一者被動,一者主動。
趙煦心中天人交戰,忽而,一股馥郁的幽香縈繞而來,令他心神為之一清,他抬頭望向窗外,只見庭院裡,一樹梅花悄然綻放。
今日的雪已融化了大半,正是最冷的時節,梅花竟然這個時候開放,果然應了那句凌寒獨自開的詩句。
梅花能傲雪凌寒,那自己又何嘗不可?
“本該如此。”
趙似臉上露出輕笑,好似撥雲見日,照見了前路,前路漫漫,道阻且長,且行且觀之。
......
王府外,馬車已備好,張成站在石獅子旁等候。
大門開啟,趙似從裡面走出來,抬頭看了看天色,是個好晴天。
他走到張成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張成,今日天冷,你在家歇著吧,讓承安跟著我就夠了。”
張成搖搖頭,堅持道,“王爺,還是讓老奴跟著您吧,宮裡規矩多。”
趙似笑了笑,“無妨,又不是過節,今天去宮裡主要是看看太后,她們向來寬宏慈悲,不會有事。這麼冷的天,你就別在外面奔波了,幫我守好王府。”
張成沉默不語,只是點點頭,退回大門前。
“走吧。”
馬蹄邁動,馬車緩緩前行,張成目送著王府的車輛駛向皇宮。
......
他穿越之初便是在宮裡,後來獻雪橇是第二次,現在是第三次,往後,他來這兒的頻率不會減少,甚至會更多。
宣德門前,趙似下了馬車,熟門熟路的來到慈德宮,一路暢通無阻,不需要腰牌,刷臉就足矣,身為皇帝的親弟弟,這點兒特權,他是有的。
慈德宮是向太后的居處,自從高滔滔死後,向太后避居深宮,將權力都交給了趙煦,算是一位比較開明的太后。
但她一念之差選擇趙佶,給北宋造成了滅頂之災。可以說,如果沒有她鼎力支援,趙佶絕對無法上位。
來到宮前,小黃門先進去了,不一會兒, 從裡面走出來一個貌美的宮女,其姿容與昨夜的樊樓梅娘相比也不遑多讓。
此女是向太后的貼身宮女,也是宮內的女官,趙似輕輕抱拳,“鄭押班,本王想給母后請安,還請代為通傳。”
“殿下稍等,我這就去通傳。”
片刻後,鄭押班走了出來,朝趙似行了個萬福禮,“殿下,太后請您進去。”
兩人一前一後進入慈德宮,比起福寧宮,慈德宮的裝飾顯得簡樸,反倒是養了許多花草,一眼望去,綠意盎然。
向太后坐在上首,倚著軟塌,頭髮斑白,身上穿著素色宮裝,眉宇間滿是雍容之氣,“似哥兒啊,今天怎麼有空來看哀家?”
趙似鄭重的行禮,“兒臣給母后請安,願母后福體安康。”
”。了夠就心個這有你,吧平“,手擺擺,意為以不后太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