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宗良臉上堆滿了笑容,很是受用,嘴上卻客氣道,“哪裡,哪裡,咱們好歹也是多年的世交,不值當。”
“現在,你們放心了吧。此事,不要讓其他人知曉,如果洩露出去,別怪我不講情面。”
話說完,在場的其他幾人二話不說,站起來朝他抱拳行禮,然後連飲三杯酒水,冰涼的酒水入喉仍然澆不滅他們內心的火熱。
他們,己經等了太久了。
“你放心,這件事我們絕不會外傳。”
隨即,幾人互相對視一眼,之前還同氣連枝的他們,竟是隱隱生出了幾分提防,事關天子的聖眷。
誰佔得多,誰佔得少,各憑本事與手段!
……
慶寧宮。
向宗良站在殿下,懷著激動的心緒將事情原原本本的複述了一遍。
趙昊披著單衣,剛剛洗過的長髮仍然溼漉漉的披在肩上,白皙的皮膚彷彿在 燈光下閃耀著光澤,“三天後,帶他們入宮。”
“臣遵旨。”
不多時,向宗良告退。
趙昊走到大殿外,天邊是漆黑的夜空,他站在臺階之上,負手而立,顯得沉靜而嚴肅,“劉家,曹家,高家,向家,有這西家暫時也夠用了。”
勳貴的力量薄弱,文官不會把他們放在心上,若要是一開始就拉著大宋的全部勳貴,肯定會引起他們的提防。
分散的勳貴不可怕,可一旦聯合起來那就是一股不弱的力量,究其原因,還是因為這些勳貴背後盤根錯節,在軍隊裡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
慈德殿。
向太后與皇后帶著一幫勳貴命婦們在御苑中乘涼,把地盤留給了趙昊。
首接召見勳貴太過顯眼,以向太后的名義倒也不會惹人注意。
大宋的皇宮就像是漏風的篩子,稍有些風吹草動就會驚動朝野,趙昊暫時還不想讓那些文臣干涉。
御座之上,趙昊穿著絳紅色公袍,身姿端凝,目光沉沉的掃過階下林立的幾位勳貴。
向家,向宗良。
高家,高世則。
曹家,曹評。
劉家,劉誠意。
西個人,皆是大宋的外戚勳貴,資歷最老的是真宗的皇后劉娥所屬家族,而來的劉誠意卻很年輕,意味著劉家己經在事實上落寞,沒有扛鼎的人物。
原本孝宗的劉皇后也該分屬外戚一脈,但劉皇后當年太能作了,趙昊也不喜歡他們這一脈,更不想與這一脈劉家拉上關係,便將他們排除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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