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年,遼國大喪,耶律延禧繼位,又是視窗期,要不是大宋內部的經濟才剛剛穩定,府庫沒有多少積累。他早就下令西北開戰,繼續攻打西夏了。
這幾年可是關鍵的時候,西夏內部剛剛穩定,可卻極為貧乏,趙昊可不會放鬆對他們的打壓,讓他們有機會喘過氣。
戰馬只是第一步而己,未來還有諸多經濟攻勢等著他們,不打仗,用經濟手段對付你們。
此刻,趙昊有些體會到後世老美的快樂了,金融大棒對付小國是真好用啊。
……
首到下午,內侍來報,西夏的兩個使者還跪在崇政殿。
差不多兩個時辰,西夏人的確能忍,趙昊也不禁點頭,但也就是能忍了,弱國無外交,沒實力說話都不硬氣。
到了晚上,內侍來報,兩位西夏使者硬生生跪暈了。
趙昊想了想說道,“把他們送回都亭驛,安排人悉心照料。對了,派人嚴加看管,不允許他們離開都亭驛半步。”
非是要軟禁他們,而是不想他們到皇宮前跪門請罪,搞道德綁架這一套,他要是說自個要在宮門前跪死謝罪,那場面可太難看了。
這個時代,大家的道德素質較高,大宋士大夫們還真吃這一套。
……
都亭驛。
嵬名安惠與薛元禮相繼醒來,看著周圍熟悉的環境,兩人還未說話,肚子裡便傳來咕咕叫的聲音。
各自在房間裡吃了飯,再次湊到一起商議,“嵬名安惠,我們不能留在這兒,得繼續跪著請罪,就算是跪死在那,也要請求大宋皇帝的原諒。”
薛元禮是個聰明人,很快想到了破局的辦法,他們在崇政殿內也是這樣做的,可惜身體扛不住,暈了過去。
但是,這不要緊,接著去跪就是了。
宋國君臣最重臉面,他在賭,賭南朝君臣不會讓他死在宮廷之內。
兩人吃完飯,換了身衣服打算繼續入宮請罪。
然而,剛走到驛館門口,卻被守門計程車兵攔住,不許他們出去。
望著周圍層層把守計程車兵,兩人互相對視一眼,只能回到房間,“怎麼辦,我們出不去了。”
嵬名安惠深深的嘆了口氣,“看來,以我兩人之力,是難以改變局勢了,只能請陛下裁斷處理。”
連驛館都出不去,宋國人擺明了不給他們機會。
“唉,也只有這樣了。”
隨即,兩人奮筆疾書,將大宋朝堂上發生的事,以及他們踏入大宋境內的所見所聞寫了一封長信,蓋好火漆,交給使者轉達。
此時的李乾順還在中興府皇宮裡等待他們的好訊息,但他萬萬沒有想到,非但沒能解決問題,反而惹出了新的問題。
這一次,他可能連自家祖宗的名字都保不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