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仗消耗的不僅是朝廷的錢糧,還有民間的財富。
……
都亭驛。
西夏新使者見到了之前出使的嵬名安惠與薛元禮兩人,拿出一封信函,“這是大王給你們帶的親筆信。”
兩人恭敬的接過信函,開啟看了起來,看完之後,嵬名安惠轉過身,朝西夏的地方跪倒,“謝大王厚愛,臣一定不辱使命。”
一旁的薛元禮瞪大眼睛,身軀顫抖,李乾順在信裡把他大罵了一頓,革了他御史中丞之職,此次出使之後,回國論罪。
饒是他心中沮喪,也無可奈何,這次的事是他自己惹出來的,大王降罪於他,也是理所當然。
使者接著道,“大王全都答應了南朝的要求,你只管去談,一定要得到南朝皇帝的寬恕。我大白高國再也經不起動盪了。”
這話是對嵬名安惠說的。
全都答應了?
嵬名安惠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卻發現什麼也說不出來,形勢比人強,又被抓住了小辮子,西夏只能臣服。
“好,我一定會請求南朝皇帝寬恕,恢復歲賜。”
……
數日之後。
崇政殿,御座之上,趙昊穿著絳紅色公服,腰佩玉帶,氣勢愈發端凝, 殿下文武百官分列兩側,儀仗肅然,一派天家威儀。
通事舍人朗聲道:“宣西夏使者入殿覲見”
西夏使者嵬名安惠踏上大殿,跪在地上叩拜,態度比上一次拜見更加恭敬,“外臣叩見大宋官家,代我家大王向官家問安。”
“朕安。”
嵬名安惠沉聲道,“上次是我西夏臣使失禮,我王己經降罪,國內一應避諱己改,大宋所言歲賜換戰馬之事,我西夏答應,還請大宋官家念及我王誠懇認錯之意,寬恕我等。”
話語落下,朝堂文武百官只覺心中暢快,這麼多年,西夏終於跪了!
與大宋打了這麼多年,西夏大部分時間處於弱勢,可即便戰敗,他們依舊趾高氣昂,只因有遼國給他們撐腰。
如今,西夏的損失太嚴重,國內精銳盡喪,民不聊生,就算是遼國也救不了他們,只有大宋有這個能力,他們不得不屈膝下跪。
趙昊面上露出滿意的笑容,“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李乾順既然認錯,之前的事朕既往不咎,依爾等所言,往後歲賜恢復。”
嵬名安惠趁熱打鐵,接著道,“除此之外,這次我西夏還帶來了美女二十名,戰馬五百匹,上佳青鹽一石獻給大宋官家。”
些許財貨,趙昊並不放在心上,“你所求為何?”
“我家大王希望大宋能開放邊榷,與我西夏通商,雙方交好,互通有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