箭靶上還有被箭矢射中的痕跡,顯然不僅僅只是擺設,是真的有學子在用。因為,這是太學學子的必修課程。
看著遠處的箭靶,趙昊手有些癢癢,對一旁的內侍道,“來人,取弓!”
曾布等人面面相覷,他們知道官家在宮裡每天練習射箭,可這樣的場合,要是沒射中,那可就貽笑大方了。
雖說沒人敢笑話皇帝,但眾目睽睽,難免有失官家的體面。
內侍拿起案上的雕弓、利箭交到趙昊手上。
趙昊沒有接箭,只是拿起弓,扯動弓弦,拉成滿月,微微搖頭,“此弓太軟,給朕換上一石五的硬弓?”
一石五?
隨行的官員和太學教習十分驚訝,在他們印象中,能開五斗弓就己經超出一般人。
官家能開得了這種硬弓嗎?
部分隨行的學子互相對視,眼裡露出疑惑與好奇,還有幾分吃瓜的意味,他們也不覺得官家能開一石五的硬弓。
就在其他人默然不語的時候,太學博士陳瓘出列道,“官家,強開硬弓傷身,還請官家保重龍體。”
言下之意,官家你別硬裝!
趙昊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眼神示意承安,他走到一旁,與太學的學官交流,那學官上前道,“官家,太學之中並無一石五硬弓,只有一石之弓,還請官家見諒。”
“無妨,一石也夠了。”
太學的學子畢竟要讀書,不是誰都像他一樣天天吃那麼好,還有名師教導。
不多時,學官找到弓,呈交上前。
趙昊拿著弓箭,從容步入射位,端身正立,氣度雍容。
左手持弓如月滿,右手引弦若流雲,凝神斂息,身姿沉穩端雅。
曾布眨了眨眼睛,看了眼許將,沒有說話。
許將則是愣了一下,鬍鬚掩蓋下的嘴唇淡淡一笑,目光裡透著回憶之色,彷彿看到了當年的自己。
而一眾太學博士,學正等人更加驚訝,官家真的能開一石弓。
趙昊盯著箭靶看了數息,呼吸放平。眼神犀利,手指一鬆,只聽絃聲嗡然振響,箭矢破空疾馳,首中靶心紅心。
瞬間,群臣譁然,從官家站的位置,離箭靶,約莫有八十步,他拿著一石弓,居然射中了?
“官家神射!”
在眾人驚歎之時,蔡京率先稱讚。
其他人如夢方醒,這才反應過來,未待眾人驚歎落定,趙昊再度接過承安手裡的箭矢,接連引弓,一連射了十支,每一箭都正中靶心。
甚至,他還當場表演了連珠箭法。
每一箭分毫不差,箭矢射完,趙昊放下弓箭,微微搖頭,“這弓還是太輕了。”說完,將弓拋給承安。
”?者善有可生諸學太“,道生學太的側一在站對,過轉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