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年他因為得罪了蔡京,遭貶斥閒置,空有一身治軍禦敵之才,胸中抱負無處施展,本以為餘生便將消磨。
前幾天去宮裡見了官家,首到官家要重新任用,本以為頂多是一任偏將,卻沒想到,官家竟是如此厚待自己,委以重任。
他抬起頭,望向聖旨,溝壑縱橫的面容上難掩喜色,眉頭舒展,壓抑多年的鬱氣一掃而空,嘴角也不自覺微微揚起。
終於,等到這一天了。
“臣種建中叩謝官家!”
懷著激動的心緒,他行完大禮,雙手從內侍手上捧過聖旨。
拿著聖旨,他的指尖微微發顫,顯示出內心的激動與欣喜,有了這一任詔書,從此以後,他便是西軍的一方將領,統領大軍,對壘西夏。
甚至,還能為自家兄長報仇雪恨!
“恭喜兄長。”
“恭賀兄長高升,得償所願。”
姚友仲,折彥質的慶賀聲如期而至,兩人看著種建中手裡的聖旨,眼裡滿是羨慕,他們可是眼睜睜的看著種建中被授予官職。
在西北之時,他甚至都沒法帶兵,只能參預機務,眨眼間就成了一方主將。
這一切,只因為他見了官家一面。
種建中撫過詔書紙面,心中百感交集,種氏一族世代為大宋鎮守邊關,祖父輩浴血沙場,自己半生戍邊,縱使歷經仕途坎坷,也算是熬出頭了。
從低谷到高峰,短短時間內,他情緒波動極大,激動的不能自己。
這時,一道沉悶的聲音驚醒了他,“賢侄,官家重用,明日你需入宮謝恩。”
種建中從喜悅中驚醒,回過神,朝姚麟恭敬的行禮,“多謝世叔提拔,大恩大德,小侄沒齒難忘。”
豈不料,他說完卻迎來了姚麟的呵斥,“胡說什麼?任用你的是朝廷,是官家,老夫豈敢居功?”
說完,他眼神複雜的看向種建中,“此番任用,大出所料,你己然簡在帝心,往後當用心王事。”
種建中點點頭,聲音堅定,目光前所未有的明亮,“小侄明白,官家委以重任,自當為君盡忠,替大宋守好邊陲,護衛一方太平。”
“你明白就好。”
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姚麟率先離開,留下的折彥質與姚友仲仍舊盯著種建中,眼裡羨慕的情緒都快溢位來。
姚友仲酸溜溜的說了句,“種大哥,你運氣可真好。”
饒是折彥質覺得這話不妥,可也無從反駁,沒辦法,他們可是眼睜睜的看著對方怎麼被提拔。
種建中己經恢復平靜,搖搖頭,“官家厚待,我當鞠躬盡瘁,死而後己。你們也別妄自菲薄,依我看,你們十有八九也入了官家的眼。”
姚友仲喜出望外,“真的?”
種建中點點頭,“當然,你忘了和官家的約定了嗎?若非你二人年歲太小,說不得也要被重用。只要你們為國用命,官家絕不會虧待你們。”
緊接著他又道,“此次我回西軍,手下無可用之人,你們兩人可願入我軍中,助我一臂之力?”
”!意願“,道聲齊,眼一視對相互仲友姚與質彥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