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建中在西北生活長大,種家與姚家,折家三家互相競爭,卻也彼此合作,知根知底,折彥質和姚友仲也是各家子弟中較為出色之人。
只要稍加歷練,多些打仗的經驗,過幾年便又是一員悍將。
他大喜過望,笑著上前,握住兩人的手,“好,有兩位兄弟相助,何愁大事不成?今晚我請客,咱們喝個痛快,不醉不歸!”
……
乾聖元年,十一月初一。
紫宸殿,是大宋日常朔參上朝之地,除了大朝會在大慶殿上朝舉行典禮之外,日常的朝會基本上都在垂拱殿或者紫宸殿。
每月單日或者六天上朝一次,初一,十五這樣的日子,也只有侍從官以上的官員才能參加。
在元豐改制以前都是每天要朝會,元豐改制之後,朝臣們舉雙手贊成,每天早早的上朝,天沒亮就要起來,卯時一刻之後上朝入殿,後世的高中生都沒這麼狠。
福寧殿,趙昊也是早早的起床。
在宮女的伺候下穿衣洗漱,張開雙手,讓她們穿戴衣物,剛穿好,忍不住打了個呵欠,昨晚玩的太晚了,現在還沒緩過來。
隨意的吃了些早飯,便坐著御輦去上朝。
紫宸殿外,朝臣們己在閣門等候。
時辰一到,百官們在宰相的帶領下,依班次入列。
趙昊也走到殿前,來到御座上坐下,緊接著,便是枯燥乏味的視朝,他在上面什麼也不用做,只用當個吉祥物。
朝會自有一套流程,按照流程走就是了,最開始的登基的時候他還很興奮,覺得皇帝上朝議論大事很威風,一次兩次之後才知道,上朝就是固定的套路。
有什麼大事,也不會放在常朝上討論。
每當這個時候,他坐在御座上,就會百無聊賴的數下面的人頭,自他的位置能清晰的看到有人低頭打呵欠,有人在走神。
退朝之後,趙昊會到後殿,引見大臣,聽他們奏事。
殿外,引見司禁軍通傳,“尚書省群臣入內奏事!”
緊接著,曾布帶著許將一眾尚書省官員入內,“臣尚書左僕射曾布,參見官家。”
曾布手持笏板拜了兩拜,身後的群臣也同樣跟著拜禮,跟上朝不同,奏事的時候,朝臣們是能坐下的,包括後面的大明,也只有清朝才讓朝臣下跪。
用不著趙昊親自發問,自有專門的內臣出聲引問,“尚書省今日有何事上奏?”
曾布手持笏板,起身而立,“臣有事上奏。”
“曾卿請講。”
“今歲入冬之後,汴京滴雨未下,粒雪未飄,恐為旱情預兆,臣懇請官家祭天祈雨,庇佑萬民。”
沒雨下!
趙昊微微皺眉,在農業社會,一年的收成除了要百姓辛勤耕作之外,最重要的還是要看老天爺賞不賞臉。
賞臉的話,一年風調雨順。
。能可沒是不也,地一淹水個來你給,雨下邊周河大,濟不再,死澇的澇,死旱的旱,思意好不那,臉賞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