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然是後世,面對那種特大災害,也只能事先做好防備,而無可奈何,更別說是現在。
趙昊知道縱然他天天祈雨,老天爺也不會聽他的,轉而使用了拖字訣,“才剛入冬,言旱情太早,暫且觀望半月,半個月後若仍是無雨無雪,便著禮部準備祈雨大典。”
“臣領命。”
除了此事之外,曾布繼續上奏諸事,趙昊或點頭,或搖頭,兩刻鐘後,尚書省奏事完畢,接著又是下一輪朝臣入內奏事。
到了將近午時,群臣上奏完畢,他早己飢腸轆轆,回到福寧殿便趕緊讓御廚傳膳。
吃完午飯,他在宮內小憩了一會兒,便來到太清樓練拳練箭,足足練了大半個時辰,弄得一身汗。
也只有宮裡和富貴人家能如此,尋常百姓哪來的條件天天洗澡換衣,讀書人鍛鍊也是以射箭五禽戲等等為主,壓根不跑步。
就只是因為跑步容易出汗,汗溼衣衫後吹風容易感染風寒,這個時代的風寒感冒可是很容易喪命。
沐浴之後,換了身常服,來到宮內一處將作監作坊。
這裡只有一排低矮的屋子,看上去毫不起眼。
“參見官家。”
趙昊望著滿室的大夫,微微頷首,“都免禮。讓你們研究的東西,準備的怎麼樣了?”
人群中,一位中年人上前一步,臉上是止不住的興奮,“啟奏官家,您說的病菌我等藉助將作監器具己經多方查驗,確有此事。”
“然病菌多重,治療不易,且我等用了諸多良方也未能根除病菌,請官家恕罪。”
出聲之人,名為朱肱,人稱朱奉議,是汴京有名的傷寒大夫,這裡面的大夫,除了他之外嗎,還有韓祇和,初虞世等一眾名醫。
早在他穿越之初,便花重金搜尋名醫,為的就是研究出治病良方,而能給大宋醫學帶來劃時代的東西,有且只有兩種,一種是抗生素,一種則是疫苗。
抗生素這東西有多厲害自然不用多說,很多傷寒之所以致命便是因為高燒不退,若是有青黴素,不說都能治好,至少也能治療相當一部分人。
起初他召集名醫,研究傷寒病菌,這些大夫根本不信,要不是他身份尊貴,且錢給的夠多,又足夠禮遇,這些名醫早就拂袖而去。
到後來,他登基稱帝,這些大夫身段立馬放平,恭恭敬敬的在汴京搞研究。
年老的初虞世拄著柺杖,滿是皺紋的臉上透著激動之色,“官家所言以菌治菌當真不假,那青色菌種能殺死諸多病菌,若能加以利用,必能活人無數。”
他活了大半輩子,救了無數人,還曾經擔任過翰林醫官,可當他在透明水晶組合而成鏡片下看到活動的菌群,首接將他一生信奉的醫學道理擊穿。
什麼外邪,病氣,疫氣,根本就是病菌在作祟。
那些鏡片下蠕動的微小動物不是假的,是他們真正看到的東西,肉眼難以看到,雖只有模糊的影像,確實真實存在之物。
一開始他們只是觀察動物,到了後來,趙昊還專門給他調派了汴京大牢的死囚做人體實驗。
至於人道不人道,反正都是要死的人,不如廢物利用。
一開始,大夫們還有些難以接受,這畢竟有違貴人之道,過於殘忍,當他們知道這些人是死囚,心裡也能接受了。
趙昊神色一震,連忙追問,“可有產出?”
“回官家,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