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裴:“委屈可以受,但是得她自己願意!”
戰妄:“她願意不願意她說了不算!”
“沈清裴我警告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戰妄說完,抬腿走人。
沈清裴進來病房,發現沈漾就站在門後。
沈清裴沒有問沈漾聽到了多少,但是看臉色,應該聽到了不少。
“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來跟警方交涉,”沈清裴拉著沈漾來到小桌前,把午飯放下。
沈漾表情淡定的坐下來,看向她哥:“哥你別擔心我,我手腕只是輕微的挫傷,休息幾天就沒事了,”
她哥是公職人員,這種事情出面不好,再說東西是從她手機上洩露出去的,只能她自己處理。
冷靜下來想想,突然發生這種事情,背後指使的人其實一點都不難猜。
簡明月幾次三番找她跟她哥要證據,軟的硬的能用的招數她全用了。
她那麼虛偽的一個人,把名譽面子看的那麼重,卻能撕破臉自爆自黑,沈漾著實沒想到。
這樣一來,她手裡的證據就再也威脅不了簡明月。
反過來,簡明月還能誣陷她,在戰妄面前賣慘。
簡明月是篤定戰妄會護著她,會逼她這個受害人去給她洗白。
沈漾能想到的事,沈清裴考慮的當然更周全。
“清者自清,我已經向警方提供了新證據,沉住氣等警方最終結果,”沈清裴:“這幾天好好養傷,就當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沈清裴給沈漾買了早餐後,去單位上班。
剛走不久,南汐找到了醫院。
沈漾下床跟南汐打招呼。
兩人還沒說上兩句,就看見戰妄提著早飯大搖大擺的進來。
想到昨晚戰妄在走廊裡對她哥說的那些話,再看看自己受傷的手腕,沈漾收回視線。
“媽,你怎麼來了?”
戰妄把手裡的早餐放在了小桌上,漫不經心的跟他媽南汐說話,眼神卻緊盯著沈漾的表情不放。
“你這個混賬,你怎麼還有臉來?!”
南汐擼起袖子劈頭蓋臉扇過來:“我讓你手賤欺負我閨女,”
“我又不是故意的!”
戰妄躲去了沈漾身後,把沈漾推到他媽面前:“說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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