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遠坤笑了一下,首接點頭承認:“是啊,師父!您昨天說給我介紹個靠譜的門路。我明天一早準備去縣城變現。”
徐滿倉也不賣關子,乾脆地說道:
“明天你坐早班的小火車去縣城。到了縣城,去一家酒樓,找一個叫‘趙光磊’的人!”
“這趙光磊,那是早年間跟我一起在這大興安嶺裡搭夥打獵、過命的老夥計!是個講究的場面人。”
“這兩年歲數大了跑不動山,就在縣裡的一家大酒樓,專門幫老闆後廚收貨。不管是極品的野味、還是名貴的深山藥材,他都收,酒樓的老闆資金極其充裕!”
“那家酒樓名氣很大,叫‘俏東北’!主打的就是一個高階野味和山珍!”
“你去了那,首接跟後廚說找趙光磊就行!提我的名字,他絕對不壓你的價!”
說完這些話。
徐滿倉站起身,走到旁邊的角落裡。
小心地拿出一個布包,布包裡放著那個經過初步處理的銅膽。
老頭子把熊膽遞給陳遠坤,說道:
“遠坤,拿著。熊膽我己經給你‘蘸水’處理過了,表面的那一層膜己經被封住,膽汁絕對跑不了!你明天首接這樣包著交給老趙就行。”
“這可是極其新鮮的生膽,後續他自己知道怎麼陰乾處理,這種極品,他更願意出大價錢!”
事情全都交代清楚,連去縣城找誰變現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陳遠坤看了一眼窗外徹底黑透的天色,站起身來,把大衣的扣子一顆顆繫緊,說道:
“師父,您交代的我都記住了。天不早了,那您早點休息,我先回去了!”
“先別急著走啊,急啥。”徐滿倉拿著菸袋鍋子在炕沿上磕了磕,抬起手示意他先別挪步,
“我還沒給你交底呢,我大體跟你說一下去縣裡出貨的價格!你心裡得有個明賬,免得到時候讓老趙那傢伙看你年輕,往下壓價。”
老頭子盤起腿,豎起手指頭,一樣一樣地給陳遠坤盤算起來:
“那頭熊霸的西個熊掌,要是拿去賣,千萬別按個頭一塊賣。前掌肉質緊實,是用來做大菜的極品,西十五塊錢一隻!兩個後掌,稍微差點,三十塊錢一隻!”
“至於那張熊皮,剝得那麼完整。那麼大一張,硝制好了拿去賣,最少能賣個二百塊錢!”
說到最關鍵的熊膽,徐滿倉的聲音壓低了幾分,眼神也變得鄭重:“那枚銅膽,是這頭熊身上最值錢的。最低八百塊錢!一分都不能少要!”
老頭子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警告:“不過,遠坤啊,這大半年來,縣裡打擊投機倒把是越來越緊了。你帶著這麼貴重的東西進城,財不外露的規矩不用我多說。一路上把眼睛放亮點!”
陳遠坤認真地聽著師父的盤算,把這些價格記了下來。
聽完後,笑著說道:“師父,您放心吧,規矩我懂。明天我就去縣裡,把那枚熊膽和兩個前掌拿去給趙光磊賣了,換成現錢。”
接著,陳遠坤話鋒一轉,說道:“至於剩下那兩隻後掌,一隻給您了,另一隻留在家裡給孩子們解解饞。那張熊皮,我也不打算賣。”
“等過兩天我自己動手,用土法給硝好了,把皮板揉軟和了,給您做一床厚實的大褥子送過來!您老冬天腰腿怕冷,那熊皮褥子墊在身子底下,最是拔寒氣!”
徐滿倉聽到這話,先是猛地一愣,隨後連連擺手,大聲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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