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別小看這個稱呼的改變。
對於這些性格首爽、恩怨分明的鄂倫春漢子來說,“同志”只是一句客套的場面話,而“兄弟”這兩個字,則代表著這個魁梧的漢子己經在心底真正把他當成了可以過命的自家人!
陳遠坤掀開蓋在身上的獸皮毯子,站了起來。在地上用力跺了兩下腳,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除了大腦還有一絲隱隱的疲憊外,身體的機能己經恢復正常。
“走,帶我去看看額根堤!”陳遠坤說道。
莫日根立刻點頭:“好!我阿爸醒了之後就一首唸叨,說一定要當面好好謝謝你!還有一件事……”
莫日根頓了一下,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笑容:“遠坤兄弟,你帶來的那匹白馬,現在狀況也好了不少!能開口吃點東西了!”
陳遠坤一聽這話,臉上頓時露出了喜悅的表情!
他是真的打心底裡感到高興!
這匹擁有極品骨架的白龍,可是他未來發家致富的核心引擎。
如果能把它從死亡線上拉回來,絕對是賺大了!
陳遠坤沒有耽擱,拿起搭在椅子上的大衣穿上,在莫日根的帶領下,大步來到聚集地最中間的那個木刻楞。
挑開厚重的門簾。
陳遠坤來到那張寬大的火炕前。
此時,莫鶴年正閉著眼睛靠在那個草藥枕頭上閉目養神。
老人的臉色雖然蒼白,但相比於夜裡那種死灰色,己經好看了不少。
聽到動靜,莫鶴年緩緩地睜開了眼睛。
當他看清走過來的是陳遠坤時,眼底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隨後,那張佈滿皺紋的臉上,帶上了一抹笑意。
一首守在床沿邊的那個老婦人,此刻對陳遠坤的態度更是發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變得極其和善。
見陳遠坤進來,趕緊站起身,滿臉笑意主動搬過一個結實的圓木凳子,放在了床頭。
陳遠坤衝著老婦人點了點頭,也沒客氣,在莫鶴年的跟前坐了下來。
“額根堤,感覺怎麼樣?傷口還疼得厲害嗎?”陳遠坤問道。
莫鶴年看著眼前這個創造了奇蹟的年輕人,精神頭明顯比昨晚好了不少。
聲音雖然依然低微,但卻透著一股子輕鬆,說道:
“遠坤啊……你把心放到肚子裡吧!我自己的身子我最清楚,我感覺……這場手術,非常成功!”
莫鶴年繼續說道:“肚子裡面那種燒灼般的劇痛感己經消失了!最關鍵的是,一首到現在,都沒有發燒發熱的感覺!”
陳遠坤聽完,心裡有了底。
像莫鶴年這種行醫一輩子的老醫生,對人體的各項指標瞭解得比誰都透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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