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把水擋住,柵欄三天之內就能給水衝散架。底下必須留出走水的空隙。”
陳遠坤聽得很認真,將這些老跑山人的經驗記在腦子裡。
徐滿倉繼續傳授經驗:“當主樁的木頭,下端埋進土裡的那部分,最好提前點把火拿火燎一燎,表面碳化了能防蟲防爛。”
“挖的坑不用太深,有個半米就夠,但必須要砸穩。還有,橫著的擋木絕對別用太細的,不然山裡的成年野豬發了情隨便一蹭就斷。”
陳遠坤立刻按照師父指點的位置,用木棍在雪地上開始做標記。
一個個座標點被迅速標出:
牌子立的位置;
主柵欄的走向線;預留小門的位置;
底部排水口的位置;
以及明天準備正式挖坑的樁點。
幾人先選了一個最顯眼的高坡位置。
這個位置剛好卡在進蛤蟆溝的必經路口上。
陳遠坤拿起鐵鍬,開始挖坑。
表層浮土下面全都是凍得梆硬的凍土,震得虎口發麻,不好挖。
徐明河在旁邊看不下去,抄起一把鐵鍬也上來幫著刨。
徐明江也掄起鎬頭,勢大力沉地幫著刨開最硬的那層凍土殼。
坑挖好後,幾人合力把粗壯的木樁立進去,西周填上碎石和凍土,砸實。
木牌穩穩地立了起來,上面的黑字正對著外面進山的主來路,相當醒目。
王德佑和王長髮父子倆停下手裡的活,站在不遠處,看著那塊寫著“靠山屯大隊承包地”的牌子,臉色都不太自然。
徐明江轉過身,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大聲說道:“看清楚了嗎?以後別再扯犢子,說不知道這地方有人承包。”
王德佑丟下手裡的斧頭,乾笑兩聲:“看清楚了,看清楚了。”
王長髮低著頭,死死盯著腳尖,沒敢吭聲。
陳遠坤沒有多說一句話。
這塊牌子立起來,比指著鼻子罵都有用。
牌子立好後,眾人的重心轉移,正式開始大量砍伐木料備料。
王德佑、王長髮父子倆只能苦著臉繼續去砍樹。
徐明江、徐明河也脫了棉襖,拿出自帶的斧頭加入其中。
陳遠坤自然不會閒著,掄起開山斧走進了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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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條檔木橫的細較些那砍責負,行不力子父家王
;木首的細膊胳砍責負,壯力輕年河明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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