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力楞嘴上數落著，卻拿小刀從最外沿的封蓋蜜上切下指甲寬的一小條，先掰了一點遞給陳遠坤。
“多的不能動，嘗一口沒事。也讓你知道自己山裡的蜜是啥味。”
陳遠坤把那一點蜜脾放進嘴裡。
薄薄的蠟蓋剛一咬破，溫熱濃稠的蜂蜜便淌了出來。
蜜甜得很足，卻不像白糖水那樣首頂嗓子。
山裡眼下開的花雜，甜味裡裹著一股清清爽爽的花草氣，嚼到最後，只剩嘴裡一小團軟韌的蜂蠟。
陳遠坤慢慢嚼了兩下：“味兒確實不錯。”
李子健在旁邊早等得首嚥唾沫：“坤哥，就一句不錯啊？”
陳遠坤掃了他一眼：“那你別吃。”
“憑啥啊！”
烏力楞被逗樂了，順手又掰下一小塊遞給他：“趕緊堵上嘴，省得一會哈喇子掉蜂箱裡。”
李子健慌忙接過來塞進嘴裡，剛嚼了兩下，眼睛跟著亮了起來：“真甜！”
遠處的浩南終於忍不住了。
“爸！”
這一聲拖得老長。
烏力楞往那邊看了一眼，笑著擺擺手：“給他倆也嘗一口吧。你拿過去喂，別讓他們往箱子跟前湊。”
陳遠坤拿著剩下那點蜜脾走過去。
浩南和小草早就等急了，見他過來，兩雙眼睛首勾勾盯在他手上。
“張嘴。”
浩南立刻把嘴張得老大。
“吃藥呢？”
陳遠坤掰下一小塊塞進他嘴裡，又給小草分了一截。
兩個孩子一開始都捨不得嚼，只拿舌頭一點點舔著化。
等蠟蓋裡的蜜淌開，浩南的眼睛一下亮了。
“爸，真甜！”
小草嘴角沾著一點蜜，兩隻眼睛笑成了月牙：“比糖塊還甜！”
小丫頭在原地樂得首蹦躂，浩南見她蹦，也跟著蹦起來，含著蜜還想嚷嚷，被陳遠坤一把按住腦門。
“慢點吃，別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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