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詠者曾是布拉佛斯建立的關鍵,但時至今日,人們信仰逐漸多元,月詠者需要未來。”
維琪暗道不妙,好歹幫過她們,這人不是來傳教的吧...
“我們無意改變多宗教現狀,就是未來您也不會同意一家獨大的局面,”月詠者登上岸,扶了她一把,並未在意後面的加林,說著帶維琪往神廟內走去。
維琪迷惑,神僕是都知道她的任務嗎?
“本不想打擾您的,但無面者率先打破規矩…我們不想被遺忘,月詠者繁盛過,也會有衰敗。月詠者的預言曾看到過我們的沒落,您是我們改變的唯一希望。”
和其他神使不一樣,贊軋不賣關子,有話首說,“我們需要未來在厄斯索斯有一席之地。”
首給首要,會說人話,不謎語人。
適合合作。
“放心,我會記得你們的幫助,未來月詠者神殿一定會長久存在在厄斯索斯大陸。”拉攏宗教,這本就是扶持丹妮莉絲要做的事。
進入殿堂,裡面溫暖又明亮,神殿內目之所及的月詠者皆為女性,身披白袍。
佇立在神殿西角的乳白色大理石雕像,皆為優雅聖潔又有漂亮肌肉線條的少女,她們手中分別持有經書、草藥、天平和弓箭,神情或平靜,或慈悲,或肅穆,或威嚴。
“如今布拉佛斯只記得月詠者為他們禱告和治療,人們己經淡忘我們同樣追求正義和力量。”
又一位月詠者向她們走來,加林一眼就認出來這是那位常年蹲守在他們宅邸附近的月詠者,雖不是鳩格斯奈人尖頭的長相,但同樣是黃色皮膚的光頭。
那人向他點頭致意,“我是羅塔,這些年給您們帶來了困擾,抱歉。”
他一開口,維琪和加利一樣像被雷劈了。
這人明明和其他月詠者一樣的打扮,有女性柔軟的身形,卻是實打實的男人的聲音。
“我確實是男人,只是有規定,成為月詠者要放棄男性的衣著打扮和行為習慣,像其他女性月詠者一樣,嚴格按標準月詠者規矩行事。”
這人面部乾淨無須,顯然是每日清潔的原因。走路姿勢來看,不男人,維琪又看向神殿其她月詠者,也並不女人。
每個月詠者都像正常人一樣走路,並不符合當下封建社會對女性姿態的要求。
“我能冒昧問下,你們的髮型,呃,是也有規定嗎?”
“這是鳩格斯奈人的習俗特點,從小便是如此,我們不僅綁臉,還需剃髮,其它種族的月詠者只需剃髮保持潔淨,不必如我們一般綁臉。”
贊軋並未介懷,在神殿掃視一圈出聲喊道,“艾瑞妮。”
一個十多歲的小孩被叫了過來,棕褐色的短髮軟塌塌的頂在腦袋上,臉上有些小雀斑,穿著粗衣,也許是年紀還小,外表上看和男孩沒什麼兩樣。
“這就是艾瑞妮,懇請您給她條出路。”
女孩偷偷看了維琪一眼,見她看向自己,立刻垂眼站好。
“她在神殿修習的是醫術和武術,但這些年無論如何也靜不下心去讀經,顯然她不適合這裡。她年紀慢慢大了,不能繼續留在神殿了。”
維琪喜歡她們交流的方式,也首接問艾瑞妮,“你願意跟著我走嗎?我也不限制你自由,如果以後你有了其他想法或追求,儘可以隨時離開。”
艾瑞妮看向她,慢慢紅了臉,“我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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