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你艾瑞妮，威廉爵士和加林都因你活下來了。”她真心感謝道。
贊軋和羅塔送她們出神殿，將行李遞給艾瑞妮，“記得回來看看我們。”
她又對維琪說道，“教堂圖書館隨時為您敞開，這孩子就託付給您了。”
“您客氣了，”維琪對月詠者好感度蹭蹭飆升，“到時我會和艾瑞妮一起來拜訪。”
贊軋依舊不苟言笑目送她們離開，羅塔眼裡漫上淚光，一首揮手和艾瑞妮告別。
加林划著槳，熱情的和艾瑞妮搭話。
“這是維多利亞殿下，我是加林，是戴瑞爵士的侍從，家裡還有韋賽里斯殿下和丹妮莉絲殿下，等回去讓莉亞收拾出間房間和你住。”
“謝謝加林，謝謝殿下。”她還不太自在，加林搶去划船的活，她就搓著手坐在小船裡，偷偷打量著維琪。
“你還會醫術？”
“對，”一首關注維琪，她話音一落艾瑞妮立刻答道，“我學過治療簡單的疾病，也認得很多草藥。”
“呃…”她好奇戰勝尷尬，“月詠者像羅塔這樣的人，多嗎？”
艾瑞妮反應了下才明白她的意思。
“你是說他男人的身份？雖然男性月詠者不多，但這是常態，最初的月詠者是鳩格斯奈部落的女祭司，本就是女性發展出來的，想要加入就要遵循規定。”
她給維琪介紹起鳩格斯奈部落習俗。
“他們的戰爭頭領稱作賈哈，通常是男人擔任。後勤領袖則是月詠者，由女人負責。但男人女人都可以自由選擇成為賈哈還是月詠者，只要遵守相關職業規定就可以。”
她看維琪感興趣，一股腦將她知道的全說了出來。
“贊軋她的名字就是紀念一位女賈哈，只不過她自己更想成為月詠者。
月詠者不僅要有勇氣，還要有學識。她們選擇白衣不只為了禱告、象徵純潔，也是因為白色易顯汙漬，能讓她們保持潔淨，便於救治工作，在信徒面前更顯冷靜與專業。”
維琪被唬得一愣一愣的，“白…白衣天使？”
“殿下真是好形容，”艾瑞妮眼神一亮，“等下次見到贊軋我要告訴她。”
加林划到岸邊，對月詠者更多了好感。
這布拉佛斯大小宗教無數，最知名的三個宗教一個殺人一個作法，只有月詠者是救命的。
“你們經常為信徒治療嗎？”維琪被加林拉上岸。
“是，這是我們除禱告外最主要的工作了，也是厄斯索斯大陸依舊能記得月詠者的原因。”
艾瑞妮嘆了口氣，“他們己經忘記月詠者建立布拉佛斯時做出的努力了，月詠者靠預言帶領逃亡的奴隸躲到了這裡，避開了瓦雷利亞龍王的搜捕…”
她突然噤聲，意識到眼前人是坦格利安，又懊悔自己說話不經大腦。
“陛下很寬容的，她不會在意這些。”
加林伸手過去，將僵在船上的艾瑞妮拉上來，“只有韋賽里斯殿下，在他面前說話要小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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