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拜拉席恩效力的叛徒。”韋賽里斯眼神陰鬱盯著巴利斯坦。
“是的,我曾在御林鐵衛和御前會議中為他效力,沒有什麼可以為此開脫。若喬佛裡不剝奪我的職務,也許我仍在君臨效力,承認這點讓我羞愧,但這確是事實。當他玷汙御林鐵衛的白袍,侮辱騎士精神時,我才意識到必須尋找真正的國王,併為她而死。”
“為我效力的有識之士不必苛問來處。”丹妮適時展現了君主之賢。
“現在,正事要緊,你們都說說看,對善主的處理態度。”
巴利斯坦收了眼淚,挺拔的站回丹妮身後,等她下達命令。
“我依舊主張燒死他們,既然要徹底清除奴隸制,必要斬草除根才是。”
“對,坦格利安無所畏懼,正好藉此機會揚龍威!”韋賽里斯亢奮接話,還不忘瞪著巴利斯坦。
“過於強硬怕是會引起暴亂,至少要給奴隸主留條活路。”維琪只看著丹妮,語氣平靜敘述著事實。
“奴隸灣經濟主要依靠奴隸貿易,若一次性清理所有奴隸主,城市怕是會首接停擺,更別說這樣強硬的手段,造成的後果怕是難以想象。”
喬拉也看向丹妮,語氣比之前還要溫柔,“是啊陛下,就像魁爾斯王族一樣,除了極端少數派,剩下的給他們機會進入上議院。”
巴利斯坦只觀察著局面,並未多言。
“可奴隸灣和魁爾斯不一樣,”丹妮閉眼深吸了口氣,“我來時在驕傲廣場的十字架上看到許多奴隸,他們就被釘在那裡,祈禱死亡來結束痛苦。還有無垢者…你也聽過他們是怎麼被訓練出來的。”
維琪明白了她的糾結,首接建議道,“既然死亡是解脫,那就更不能輕易讓奴隸主死去。”
“勞動創造價值,送他們去改造吧。凡是接受改造的,子女可恢復公民身份,享有公民的一切權利,讓他們主動選擇重新做人。”看其他人都看過來,維琪挑眉,“阿斯塔波的善主們,送去騸豬,彌林的偉主去餵豬,淵凱的賢主…”
維琪想半天也沒想出合適的諧音梗。
“真是仁善啊妹妹,”韋賽里斯不滿她的提議,撇著嘴不滿問道,“那反對派呢?可以燒死他們嗎?”
“我不建議火刑,至少明面上不能這麼做。”巴利斯坦頂著仇視的目光,看了眼維琪才繼續開口。
“陛下有所不知,龍焰…是維斯特洛人民對坦格利安的恐懼…現如今君臨子民正處於水深火熱之中,比起獨裁暴政,一位善良的明主才是他們所期盼的。”
“那奴隸灣的子民呢?他們受的苦又怎能釋懷?”丹妮回憶起廣場上血肉模糊的人又閉上眼睛。
“那就喂龍吧,”維琪可不會在死刑犯身上糾結,“拒不歸順者判處死刑,悄悄拉去喂龍,讓孩子們吃點辣條解解饞。”
本還滿意看著她的巴利斯坦抽了下嘴角,默默移開視線。
“也好,就這麼定了。”
丹妮重新掛上笑,比起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的糟心喬拉,和會打仗不會統治的巴利斯坦,還是能想辦法解決問題的妹妹更貼心。
“至於恢復經濟…”
維琪想到個歪主意,“不如讓奴隸主買贖罪券?用他們的錢充歸國庫,用於發展民生經濟。能接受的奴隸主不需勞動改造,只要終生接受思想教育就可與公民享有同等權利。再講財富用於民生建設,還富於民,奴…平民也更能接受。”
丹妮心下滿意,立刻下達指令命喬拉詳細規劃此事。
“賽爾彌爵士。”
會議散後,維琪叫他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