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妮鎮定下來,語氣不容置疑。
“我們可以想辦法慢慢來,但無論如何,維琪,我們要一起回去,這是我一首以來努力的意義。”
她眼裡滿是認真與懇切,維琪點頭應下。
“那儘早開拔吧,至少奴隸灣要速戰速決,我們才能儘快推行新政。”
丹妮終於鬆了口氣,“這裡就留韋賽里斯帶兵駐紮,我己經從奴隸中挑選了三人,醫生、牧師和學者,他們瞭解阿斯塔波,也有一定的學識,你儘快安排好他們,來淵凱找我。”
維琪想了想,擔心她再頭腦發熱,忍不住提醒她,“奴隸一首被奴役,心思簡單,愛恨喜怒都極為純粹,煽動他們的情緒可是雙刃劍,小心別傷到自己。”
丹妮接受了她的提議,緊急商議修訂好解放宣言,趁著訊息沒散出便連夜開拔了。
看步兵軍隊浩蕩離開,維琪依舊在消化巴利斯坦說的七國現狀。
“如此看來,拜拉席恩也是罪有應得。”
韋賽里斯一臉幸災樂禍,“看來我們散播出去的訊息是有用的,即使比武審判七神站在了蘭尼斯特的雜種那邊,也能給他們掀起大亂子。”
血脈存疑,國王的恥辱。
當年訊息散播出去確實在維斯特洛引起大騷亂,勞勃調查取證無果,接連幾年讓蘭尼斯特家吃了不少苦頭。
在他對王后下手時,詹姆·蘭尼斯特發誓這是謠傳,提出比武審判。
與之對決的是當朝首相,弒君者失去右手,而瓊恩·艾林失去了生命。首相之死為王子“正名”,但勞勃和奈德·史塔克與蘭尼斯特家再無緩和可能了。
“也許就是勞勃的懷疑讓我們過了那幾年安穩日子。”維琪掉頭回金字塔內,“如今新首相奈德也被毒死了,史塔克家和蘭尼斯特不死不休啊。”
韋賽里斯表情陰狠,“正好,讓他們先互相消耗,等我們過去,這群偽王再無還手之力。”
“讓你給加林傳信你傳了嗎?”
他不屑冷哼了聲,“一個小小的情報總管還需要你束手束腳的?只要我放出話去,自會有無數人帶著訊息來報。”
韋賽里斯看著視線裡越來越近的纖纖玉手,趕忙換了語氣,“我送了!加密信件!”
他揉揉幻痛的手臂,訕訕的說,“現在咱們身份不同了,能不能顧及一下我的臉面!”
維琪不去看他,讓阿戈帶來阿斯塔波的工匠。
“月詠者會派人來做教育普及,在那之前,你抓緊督促他們劃分耕地,把從夷地帶來的枸杞和沙棘種下去,把滴灌技術推廣開。”
活來了,韋賽里斯也就正常了。
到底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坦格利安,拿著鞭子在後面抽,韋賽里斯能力還是有的。
一首到月詠者的船抵岸,農業技術都穩步推行下去。
“沒想到你親自來了。”
黃沙作襯,光頭羅塔一身白袍,宛如京圈佛子西天取經來了。
“我本是前去督導魁爾斯神殿建設的,只是畢竟在夷地附近,總不好讓万俟兄一首提防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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