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梅拉意外挑眉,剛還心虛的人很快重新鎮定下來,儼然一副深明大義的受害者模樣。
“我早就拜讀過你的“著作”,今日一見…怪不得你能編造出如此有趣的故事,可惜末世了,不然你適合當個編劇。”
含沙射影的“誇獎”並未讓奧羅拉難堪。
不說還好,越說她腰桿挺得越直。
別人都讓總統食屎了,善良如她,只是給總統編造了個如夢似幻的愛情故事。
“你們才是虎父無犬女,單看士兵的盔甲就知道,彌爾頓家族還是一貫風格。”
裝腔作勢又愛作秀。
他們一家災變前風評就不算好,不需要人點明,帕梅拉的假面就維持不住了。
“州長經營起牢不可破的避難所,還為士兵考慮設計防護服,確實是虎父無犬女。”由美子看人眼色打著圓場。
“想必我們多交流經驗,能促進雙方走的更長遠。”
奧羅拉看了眼輕易破防的州長,也遞出臺階,“我想我們雙方能在多領域進行合作,州長介意帶我們瞭解下新聯邦嗎?”
帕梅拉看了眼由美子,重新掛上假笑,“當然,聯邦為各位貴賓準備了一系列活動,各位可稍作休息,等待迪安娜她們抵達,我們再就合作事宜詳談。”
她衝墨瑟點頭,並未相送,“我還有其他事物需要處理,先失陪了,稍後副州長霍恩斯比會帶你們瞭解新聯邦。”
她們一群人被帶到處別墅,說是休息,更像是軟禁。
尼根倒是看樂子似的,他看著全須全尾的兩人挑眉壞笑,“da,你們能發現那枚硬幣還真是有些該死的幸運。”
沒人搭理他,奧羅拉看著一進門就開始亂竄的女性問尤金:“那是史蒂芬妮?”
尤金失落的搖頭,“不是,那是桑切斯,她喜歡別人叫她公主,我們一進城遇到的。我沒見到史蒂芬妮…都怪我遲到失約了。”
公主很是跳脫,精神狀態看起來很美好的樣子。
“看帕梅拉今天的態度,她似乎和迪安娜關係一般。”卡羅爾面露憂色,又看著由美子問道,“你之前瞭解過帕梅拉嗎?”
“不,我不怎麼關心政治。”
除了由美子,在座的幾人都和上流社會沒什麼交際,卡羅爾嘆口氣,“我之前很崇拜她,電視裡的名流,總出現在慈善晚宴,只是今日來看…”
她對上奧羅拉的視線,“怪不得她只做慈善。”
明明帶著偽善的面具,稍稍觸及自身利益,卻最基本的連隱忍偽裝都做不到。
“不過你幹什麼招了她的眼?她一個州長總不能長了口腔潰瘍舌頭鹹的難受,她擠兌你做什麼?”尼根手長腳長,後仰靠在沙發背上,兩腿往茶几一搭,“不過你也真是,我你都忍得了你忍不了她?”
“奧羅拉可不能像我們一樣。”
由美子穿著偽裝用的灰撲撲的舊衣服,但她坐的筆直,“她代表的是我們基地,我們可以緩解氣氛,她們可是同等級別,她不能退讓。”
即使不關注政治問題,由美子依舊懂得基本的交際原則。
“所以…你是他們的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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