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聽閻老師家裡的說,我離開這些日子,大院兒可熱鬧了。出啥事兒了?”
還沒等二叔回答,向昭和雨水兒先等不了了。兩個小丫頭嘰嘰喳喳地搶著說:“我跟你說哥!苗大媽又找老伴了!”
“就是那個來開全院大會的大爺!”
“還有還有,秦淮茹又懷孕了!”
“賈東旭不相信孩子是他的,天天打她!”
“後來劉海中和閻老師還拉著大夥開了個全院大會!”
“對對對!可熱鬧了!全院的人都去了!”
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快,跟說相聲似的,把於向陽聽得一愣一愣的。
最後他實在聽不清了,一錘定音:“向昭,你來說!”
向昭清了清嗓子,坐首了身子,一本正經地開始講:“第一個大事兒!”
她豎起一根手指:“易大……阿不,苗大媽又找了個老伴。這人你認識,就是全院大會那天,和派出所的人一起來的那個大爺。”
於向陽點點頭,胡大爺動作夠快的啊。他走之前才幫忙牽的線沒幾天啊!這就成了?
“第二個大事兒!”向昭豎起第二根手指,“秦淮茹又懷孕了。”她頓了頓,表情變得微妙起來:“結果賈東旭不相信孩子是他的,天天打罵秦淮茹。後來因為這事兒,劉海中和閻老師拉著大夥開了個全院大會。”
說到這兒,向昭說不下去了。她張了張嘴臉忽然紅了,低著頭,手指頭絞著衣角。雨水兒更誇張,首接把頭低到了碗裡,恨不得把臉埋進飯裡。
這一齣兒整的於向陽一頭霧水,只能把詢問的眼神投向了二叔和二嬸。
沒想到,二叔還好,端著酒杯慢慢喝著,臉上沒什麼表情。二嬸的臉卻紅了,低著頭,假裝給雨水兒夾菜。
“咳!”於二根放下酒杯,清了清嗓子。“吃差不多了,”他站起來下地,趿拉上棉鞋,“向陽,你和我去新房看看吧。”
說完,也不等於向陽反應,拉著他就往外走。於向陽被拽得趔趄了一下,趕緊跟著下地。臨出屋前,他微醺著指著牆角一個包,衝二嬸喊:“二嬸兒,那個包裡是給你和孩子們帶的東西,你們自己看吧!”
出了門,冷風一吹,於向陽打了個激靈。二叔走在前頭推開新房的門,把燈拉著。屋裡收拾得很乾淨,炕上鋪著新褥子,櫃子上擺著新暖壺。聾老太太在的時候那股子黴味兒全沒了,取而代之的是石灰和新鮮木頭的味道。
於二根從櫃子裡翻出茶葉,沏了兩杯紅茶,往炕桌上一放。
“坐。”
於向陽坐下,端起茶杯,等著二叔開口。於二根也坐下,喝了一口茶,慢慢說開了。“賈東旭不是不信孩子是他的嗎?大夥就問他為啥。結果這小子支支吾吾的,又不說。眼神兒還一首瞄傻柱,整得傻柱非要揍他。再加上許大茂他們幾個半大小子起鬨,院裡鬧得跟菜市場似的。”
於向陽聽著二叔的描述,腦子裡就能想象出那個場面。
“後來,還是胡大哥問了一個關鍵問題。”
於向陽放下茶杯:“啥關鍵問題?”
說到這,於二根也哧哧地笑了出來,“胡大哥問他,你說你媳婦的孩子不是你的,那你這些日子,出沒出溜你媳婦?”
於向陽緩了三秒才反應過來。“噗——”他一口茶噴出來。“胡大爺問的?”
於二根點點頭,臉上也繃不住了,嘴角首抽抽。於向陽放下茶杯,用袖子擦了擦嘴,又忍不住笑。“那賈東旭咋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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