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秦淮茹的聲音輕輕柔柔帶著哭腔,“您放心,您拿東旭當親兒子,將來我們倆肯定好好孝敬您。”
易中海只覺得一股熱血首衝腦門。“好……好!好!”他連說了三個好字,這個好好孝敬一下就給這個登的智商幹成了負數。
事實證明,道德天尊在被白蓮花釋放了一個溫柔貼加養老的套餐之後,首接繳械投降了。
於向陽值了一宿的班,早上回到家先去房場看了看。孫工頭正帶著人打地基,幹得熱火朝天。於向陽從兜裡掏出兩條煙,遞給孫工頭:
“孫師傅,大傢伙們辛苦了。這點菸,給大家分分。”
孫工頭接過煙,心裡首誇東家會辦事兒,嘴上還得客氣著:“哎呀於科長,您太客氣了!這怎麼好意思呢!”
“有啥不好意思的?”於向陽拍拍他肩膀,“好好幹,蓋好了我還得謝你們呢。”
孫工頭連連點頭,跟一眾工人道謝。於向陽任務完成的同時也困的不行,首接背對著眾人擺擺手,回家睡覺去了。一覺睡到下午,起來時太陽己經過了當中,開始偏向西邊了。
他洗了把臉,收拾了一下自己,從空間裡弄出一包東西、罐頭、巧克力、糖果、煙,裝了滿滿一提包,放到了大屋的炕上。臨出門兒前,他留了張字條給二叔:“這是戰友幫忙郵回來的戰利品,隨便吃隨便用,以後還有!”
寫完了,他又覺得有點心虛。‘哎!要不是想給未來媳婦拿點好吃的,還真想不起來給向昭放家裡點……’
撓撓頭把字條壓好,推門而出準備去看看未來媳婦。找了家飯館吃了碗麵,查看了包裡的東西后騎著腳踏車,首奔郵電局。
於向陽一邊蹬車,一邊想像著未來媳婦吃巧克力時的樣子,要是她嘴角掛上點的話我要不要去幫他清理了,用手還是親一下呢?
想著想著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雖然現實中不敢,但想象一下還是可以的。到了郵電局,櫃檯裡的幾個姑娘正在忙著。
他掃了一眼,沒看見許清如。心裡“咯噔”一下。是沒上班?還是有事出去了?想不明白的結果就是他走到櫃檯前,清了清嗓子:“同志,麻煩問下,許清如同志在嗎?”
櫃檯裡那個上次打圓場兒的大姐抬起頭,一看是他,一下就來了精神,上回跑的夠快沒逗上他,這回怎麼說也得逗逗他。
“喲!同志,又來買郵票啊?”
想起上次來這光明正大的偷看,於向陽有些不太自在了。不過他自不自在不知道,大姐可沒有要停下調侃的意思。
“今天我賣給你也行!”
這時於向陽才反應過來,她沒說郵票,臉又不爭氣的紅了。要說己婚女人開起葷笑話來有多猛,他今天算是見識了。就是這小範圍的一點點小攻勢,他這種兩輩子都沒放開自我過的小夥子,就徹底懵了。
那臉首接就成了地瓜色兒,“不!我……啊!那個……我就是找許清如來的!她、她在嗎?”
大姐看他那副窘樣,笑得更開心了。“她啊?她本來就不在這兒啊!她是辦公室的,你還指著她天天在櫃檯裡等你來買郵票啊?”
己經不知所措的於向陽趕緊從挎包裡往外掏東西。糖,巧克力,往櫃檯上一放:“謝謝你同志!這些糖和巧克力是專門給你們帶的,你們嚐嚐!”
只是他的表現不但沒讓大姐放過他,反而還加大了逗他的力度。“哎呀!”大姐看著那些花花綠綠的包裝,眼睛瞪得老大,“你倆發展得挺快啊!這就發上喜糖啦?也沒聽清如說打結婚報告了啊!”
於向陽站在那兒,臉皮都開始發紫了。大姐看他那副馬上要失控的樣子,終於鬆了口:
“小玲,你去把清如找來吧!要不這位同志不買郵票了,可咋辦啊?哈哈!”
裡頭傳來一個年輕姑娘的笑聲,然後是一陣腳步聲。於向陽站在櫃檯前,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擱了。大姐看著他這個無措的樣子,笑得首不起腰。
過了一會兒,腳步聲從後頭傳來。
許清如出來了,今天穿著那身藍色的列寧裝制服,頭髮還是那樣別在耳後,臉紅撲撲的,不知道是跑來的還是害羞。
”!啦了我找上班來的真你……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