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兒還是搖頭:“不知道。”
雨水兒:“你還記得你爸爸和媽媽嗎?”
喬兒低頭盯著碗裡的粥,好一會兒才開口:“都不見了。不知道。”
一問三不知!於向陽夾了一筷子菜,慢慢嚼著,心裡有了個大概的判斷。
這個孩子,可能在她媽媽沒了的時候就被人帶出來了,所以才沒有印象。按正常來說,她的家庭變故就出現在西歲左右的時候。
對於父母,她或許會有些記憶,可如果出事兒的時候就被人拐或劫走了,那麼出於人體的自我保護機制和這些年的經歷,她很可能真的會把那些記憶抹除。
他放下筷子,看著喬兒。她還是低著頭,小口小口地吃著粥,吃得很小心,好像生怕碗裡的東西會突然沒了似的。
於向陽心裡有了決定,先把這個孩子留下。最好的結果,可能也就是將來那個男人恢復身份的時候,能走得安心,少些遺憾。
飯後,於家一大家子集體出動,首接來到了白米北巷的許家。
一屋子人擠在許姑姑家的堂屋裡,二嬸把喬兒往前推了推,讓許姑姑看清楚。
於向陽把喬兒的事兒簡單說了,二嬸在旁邊等他說完開口了:“許主任,我願意收下這個孩子。您看,能不能行?”
許姑姑看了喬兒一眼,小丫頭站在二嬸身邊,依舊是低著頭不敢看人。
許姑姑蹲下身,平視著她,“喬兒,你願意留在於家嗎?”
喬兒抬起頭,看了看二嬸,看了看向昭和雨水兒,又看了看於向陽,於向陽衝她笑著點了點頭。
“我願意!”
許姑姑站起來,看了看這一家人,嘆了口氣。這麼大的孩子,要是找不到家人,那就只能送孤兒院。現在於家願意收留,她也更高看了於家一眼。
“手續我來解決,明天就辦。”
所有問題都解決後,大夥開始研究起來給小丫頭取個什麼名字好。向昭說叫於小紅,二叔說叫於勝男,被二嬸瞪了一眼,縮回去了。許清如說叫於念恩,姜舒若搖了搖頭。
“用喬兒自己的姓吧。”大才女姜舒若想了想,在紙上寫了三個字,“姓喬,名念昔。喬念昔。希望有一天,她能找到自己的家人,念及往昔。”
於向陽看著那三個字,唸了一遍:“喬念昔。好名字。”
第二天上班,於向陽沒首接去廠裡,先跟著二叔和二嬸去了一趟派出所。
吳向前正在辦公室看檔案,見於向陽進來,站起來迎上去:“向陽,啥事兒?”
於向陽把喬兒的事兒說了一遍。吳向前聽完,拉開抽屜,翻出一份筆錄。
“昨天那兩個人交待了。他們是從一幫要飯的‘丐幫’人手裡偷來的這個孩子。昨天是想再把這個孩子找人家賣了時產生了爭執,才被你抓的。”
於向陽接過筆錄,翻了一遍。吳向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給他吃了顆定心丸:“這孩子肯定是被拐的。你放心辦手續,派出所這邊我給你出證明。”
得到了想要的結果,於向陽跟他們分了手,首接回了保衛處上班。
二嬸和二叔拿著許姑姑和派出所的條子去了街道辦。路過供銷社的時候,二嬸一眼就看見了門口站著的小夥子,郭慶。
這小子今天跟換了個人似的,頭髮剪短了。穿著一件半新的棉襖,臉上的痞氣也收了,站在那兒也像個正經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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