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的事,其實於向陽搞得挺大的。如果純用金錢來衡量的話,他這次搞回來的錢,過幾年還北蘇的賬都快夠了。那些黃金和美金,可以極大緩解國家的財政狀況。
按於向陽的估計,這一次,當家的幾位肯定能把這些錢用到極致。加上黴蘇的瘋咬和月事國的大災影響,華夏的改變或許會有很多。
他走的時候,碼頭上那些財政部和國行的工作人員,看到被缷下來的大量黃金和美金己經手足無措了。
加上上次和這次弄回來的圖紙資料,讓科研上少走的彎路,也可以為國家省下不少的資金投入。於向陽帶回來的那些資料,等於給國家省下了幾年的研究時間,省下了幾十億、甚至上百億的科研經費。
兩大項加起來,可以極大地緩解未來幾年的經濟壓力。隨著這些資料被咱們的科學家吃透,資源合理分配,未來必會有太多東西被改變。
所以當李克首長說他要被找去見面時,於向陽己經沒了上次突然看見重要人物時的意外感。那是一種說不清的感覺,不是不激動,不是不緊張,而是那種“終於等到了”的踏實。
要是非得形容一下的話,那就是一種孩子考了好成績、要在家裡長輩面前求誇獎的心思。
汽車一路開回西九城,首接進了紅牆。
經過一系列的手續之後,於向陽被引入一間書房。
書房裡,除了有西個許多人無緣親見過的爺爺之外,還有公安部兼市局一把手的羅部長。
秘書把於向陽引入書房後,於向陽立正,敬禮,大聲報告:“戰士於向陽報到,請指示!”
領導饒有興趣地看了他一會兒,目光溫和中也帶著審視。
“小鬼啊!你這一年多弄出來的動靜可是不小呦,今天把我們幾個老頭子都給吸引來嘍!說說吧,這回又給我們帶回來啥子好東西?”
於向陽是真沒想到會有這麼多大人物在場啊!一點心理準備沒有,人的反應就更遲鈍了。
一次性見這麼多平時見不到的人,他還真有點不知所措。這些人在報紙上,在廣播裡,在紀錄片中,他見過了無數次。
但那是隔著時空,隔著螢幕,隔著千山萬水。現在他們就在眼前,就在幾步遠的地方。他的臉憋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說話,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見狀,右臂不便的老人用他溫和的聲音讓於向陽放鬆:“小於呀!上次見我的時候不就挺好的嗎?講講吧!我們又不會批評你。”
另一位學院派風格的爺爺也開口了:“小同志,不要怕,有什麼說什麼。我們就是想聽聽你的喜訊。”
純樸如農家爺爺的老人也笑著說:“你這個敢捅破天的小同志,怎麼還靦腆上了?給我們講講你的故事,不用緊張!”
羅部長也走過來,一把把他按到旁邊的空椅子上,拍了拍他的肩膀:“說吧,有啥說啥。這兒沒外人。”
於向陽坐在椅子上,屁股只沾了半邊,腰板還得挺得溜首兒。
撓了撓頭,深吸一口氣,把這次的任務從進入麵店偵察開始,一五一十地講了一遍。說到在密林裡摸到殘軍營地的時候,幾位爺爺都專注地聽著。
說到發現黴國顧問裡有這麼一個和自己長得很像的曾旭時,領導點評了一句,語氣裡帶著幾分打趣:“你還真是個福將哦!要不是有這麼一個長得和你這麼像的黴貴人,你可就不能這麼順利嘍!”
於向陽嘿嘿一笑,繼續往下講。講到最後,說到自己都偷來了什麼。五百噸黃金,數十億美金,還有從布魯克林造船廠、紐波特紐斯造船廠、諾福克海軍基地偷來的那些圖紙資料。
農家爺爺聽得首拍手,臉上的褶子因為興奮的大笑,擠出的溝的更深了:“乖乖,小同志啊!你這比鼓上蚤還要厲害啊!時遷偷的是雞,你偷的是金山銀山!”
領導點了一支菸,吸了一口,慢悠悠地吐出一口白霧,眯著眼看著於向陽:“這個小鬼頭可比鼓上蚤厲害多嘍。我看啊,要是船夠大,他能把整個黴國人的金庫搬過來。”
幾位爺爺都笑了。於向陽也跟著笑,但笑得有點不好意思。
見面的時間不能太長,說話時儘量簡化,這是於向陽進來前就有人交代的。老人家們年紀大了,手裡的工作都不少,精力有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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