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和秦淮如命運的改變,是有跡可尋的。於向陽的到來,留下了於家在大院的存在。如果於向陽不來,於二根不一定能挺過那次槍擊,向昭一定不能守住那個家,她會被接回瀋陽生活。
易家,何家跟賈家的糾葛也會是另一番光景。
而正因為於向陽的存世並來到這兒,一切都變了。接下來的日子裡,他以最名正言順的方式,清理了大院所有問題的根源。易中海、聾老太太、賈張氏、賈東旭,像拔釘子一樣,拔得乾乾淨淨。
相對於一般人熱衷的拉扯、勾心鬥角、你吵我鬧,於向陽沒有在這些事兒上投入精力。他有太多更重要的事兒去做,收拾幾個膿包只是順手而為。像走路時踢開一塊擋路的石頭,不費什麼勁兒,但踢開了路就順了。
不是於向陽心狠,而是他知道這幾個人在危險年代會對他的家人和事業有多麼大的影響。他不允許不安因素存在,所以他選擇了徹底清除。不留後患,不留隱患,不給任何人在將來有傷害他家人的機會。
雖然開始時賈東旭偷東西的時候猶豫了,可最後命運也遂了他的心願。賈東旭和賈張氏母子倆的互殺,讓於向陽和所有人以最乾淨的方式脫離了這家爛人。母子倆自己把自己作死了,誰也怨不到別人頭上。
所有大院人的生活軌跡都在改變,至於未來會成什麼樣,只能走著看了。
挖了半天的野菜,於向陽領著三個妹妹一個弟弟回了大院兒,全家在當晚吃上了野菜蘸醬。
與此同時,於向陽從黴國帶回來的資產清單,也來到了紅牆內的最高辦公室裡。那是一份詳細又絕密的資產清單,上面列著五百噸黃金、數十億美金,還有那些從黴國各大軍工企業、科研機構偷回來的備份圖紙和溯源資料,這些價值更加無法用金錢衡量。
新生爺爺把那份清單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又一遍,長長地吐了一口氣。
“這個小鬼,可解決了我們的大問題啊!”
“是啊!看來我們的規劃要做重大改變了。北蘇的債可以提前還清了,這樣利息也不用付那麼多了。省下的錢,可以加快國家的建設。”
“嗯!就這麼辦吧!提前還了,我們幾個老傢伙也可以鬆口氣了。這幾年,揹著這筆債,覺都睡不踏實。”
幾位爺爺就這麼定下了這些資源的分配。也是從這天開始,華夏的所有政策都悄然發生了變化。
半島戰爭結束之後開始的陸續還債、以物抵債,開始加入現金和貴金屬。全國專案的推進也開始加速擺脫北蘇影響,不再事事依賴他們,不再處處受制於人。
科研投入增加的同時,科研條件也有了明顯的提高。實驗室翻新了,裝置更新了,人才回來了,那些憋著一股勁的科學家們,終於有了施展拳腳的舞臺。
這些改變也間接促成了全國生產生活環境的變化,原本越來越緊的票證制有了明顯的放鬆,老百姓的日子好過了不少。
物資供應不再一味收緊,新技術的出現和應用在一九五六年下半年開始加速。對北蘇家的依賴,在方方面面都在同步降低。
在於向陽帶回來的資料中,最大的驚喜來自於有一部分資料是盒武研發的過程性資料。不是最終的結果,而是從無到有、從零到一的全過程。每一步都有記錄,每一個問題都有解答。這為剛開始一年多的自主研發提供了很大幫助,等於把別人走了十年的路,用一張地圖告訴了你怎麼走,哪些路是死路,哪些路是捷徑清清楚楚。
隨著時間的推移,黴蘇的爭霸也進入了白熱化。兩個超級大國像兩頭紅了眼的公牛,你頂我一下,我頂你一下,誰也不肯退讓。北蘇為了與華夏綁得更緊,無償提供的技術支援越來越多,在明知道我們要擺脫他們控制的情況下,他們選擇了加大“藥量”的操作。
給得更多更快更全,希望能用技術和援助把華夏牢牢綁住。黴國祖傳的利益為先也被當下的變化提前啟用,對華政策不斷弱化。雖然還沒有明顯的示好,但私下裡心照不宣的放鬆卻是實實在在的。貿易限制少了,簽證審批快了,情報活動收斂了。那些在黴國的華人學者、科學家,回國的手續比以前簡單多了。
國家大事,牽一髮而動全身。於向陽這個支點帶來的變化,精準地撬動了這個世界的國際關係走向。他只是在自己的位置上做了自己該做的,能做的,想做的事。
然後,蝴蝶扇動了翅膀,風暴就來了。
這一年裡,於向陽在生活上全心顧家,工作上精心建設農場。
他和大學建立的合作模式,在全國各地開始了逐步試驗推廣。合作大學的教授們把經驗寫成材料,發到了各省市的學校和相關部門。
七月高考,向昭做為全大院第一個參加高考的孩子,憑藉良好的心理素質順利完成。
己經考上中專的劉光奇,看於家人每天心情愉悅地等著錄取訊息,羨慕不己。
“光奇,你說向昭那丫頭能考上大學嗎?”劉海中蹲在大兒子旁邊也是滿眼豔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