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主任站在門口,身後是荷槍實彈的警衛團戰士。
抓捕動用了警衛團的力量,摧枯拉朽地拿下了這一條線上的所有人。她看著錢主任沉默了幾秒,然後釋然地笑了一下。
那笑容裡有一種塵埃落定的平靜感。
“是那個年輕人發現的,是嗎?”
她在確認一個早就知道答案的問題。
錢主任沒有回答,只是看著韓冰淡淡地反問:“你能潛伏這麼久,應該沒這麼衝動才是。怎麼就會輕易動手呢?”
聽到錢主任這麼問,韓冰的笑更加悲涼了。
“冷靜與不冷靜,要看是不是被逼到那個份上。”她的回答,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枚棋子的價值,取決於執棋人的想法,而不是棋子本身。不是嗎?”
錢主任沒再說什麼,揮了揮手,讓人把她押了下去。
另一邊,於向陽帶著牛回到農場後,先是接受了農大師生的熱烈歡迎。幾十個教授、講師、學生,站在畜牧區的大門口,翹首以盼。
看見幾輛大卡車轟隆隆,咔茲咔茲地開過來,他們就開始鼓掌。
車在一個為卸牛準備的土堆前停穩,一頭頭西門塔爾牛從車廂裡走出來,黃白相間的巨大身型咋看咋稀罕。教授們圍上去摸牛頭,看牛蹄,一個個眼睛放光,跟見了新媳婦似的。
於向陽站在旁邊,被擠得東倒西歪,好不容易才從人群裡擠出來喘口氣。安頓好牛後,馬不停蹄地找到了監獄的高虎。
自然的,高虎己經接到了西九城內的訊息。
“於局,都準備好了。一個班的警衛團戰士,全副武裝,隨時可以出發。”
於向陽點了點頭,取出真膠捲塞進隨身帶的挎包裡。然後跟著高虎出了門,上了一輛軍用吉普車。後面跟著一輛卡車,車廂裡坐著十二個荷槍實彈的戰士,表情嚴肅,目光如炬。
於向陽和高虎同戰士們出發時,正是那邊的韓冰那組人被捕的時間。
他們的兩輛車一前一後,行駛在通往警衛團駐地的公路上。路旁是大片大片開闊的農田,
忽然,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他的空間感知,像雷達一樣向西周擴散開去。距離他們不到兩百米的地方,有十幾個人形輪廓,潛伏在麥田深處。手裡握著武器,一動不動。
如果不是他的空間能力,誰也發現不了。
“停車!”於向陽忽然喊了一聲。
司機本能地踩下剎車,吉普車“吱——”的一聲,在路上劃出一道印子。後面的卡車也跟著剎住,車廂裡的戰士被慣性晃了一下,但很快就穩住身形,端起了槍。
“所有人,下車!分兩隊,滑下路基!”於向陽推開車門跳下車,聲音急促的命令。
高虎的反應也快,跟著跳下車,衝後面的戰士一揮手:“快快快!跟上來!”
十二個戰士像一陣風似的從卡車上跳下來,分成兩隊,跟著於向陽和高虎滑下路基。
於向陽趴在高虎旁邊,往前方那片麥田的方向看去。
“地裡的人聽著!馬上放下武器,舉手出來!要不然,子彈就打到你們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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